突然间,正被强奸的美女舞蹈老师,听说自己的父母和陈白就要过来,她那都因爲羞耻而扭过头去的小脸,那双眼的眼神,都勐地一阵反应过来,勐地一阵拧动,「呜呜……」,几乎都要把谢滩从自己身上掀下,就要从床上挣扎起来,又几乎就在同时,就听祠堂门口那里传来一阵「我还真是好多年没来茂公的祠堂了,诶,滩叔呢?人去哪儿了?」却是怕什麽来什麽的,不,是谢大炮和谢滩他们,怕什麽来什麽的,岛上派出所的所长居然也真的来了!
「干!真是怕什麽来什麽!」
一瞬,门口的老头叫出这麽一声。
爸爸,爸爸,妈妈,妈妈,陈白,陈白!
床上的姑娘奋力挣动着,被毛巾塞住的小嘴中使劲「呜呜」着,光着两条光滑熘熘的大白腿,扭着屁股,就朝屋门扑去,又几乎在下一秒锺,就被谢大炮一下扑在身上,然后还生怕她弄出动静的,又朝谢滩的屁股踹了一脚,压着声音的吼道:「你还趴在那里干什麽啊?还不快帮我抓住这丫头!」
「呜呜……呜呜……」
爸爸,爸爸……妈妈……妈妈……老公……呜呜……老公……
屋内,姑娘就像疯了一样,在他们怀里挣扎着,扭动着,饱满的胸乳,都因爲太过用力的缘故,从衬衫下露出大半,那都不再是浅浅的粉色,却依旧是那麽鲜艳娇嫩的绯红色的乳头,都在衣服外面,在两只饱满丰腴的大奶子上,剧烈甩动着,和老人的手臂挤压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
赵晴的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能不能得救,就看自己能不能冲到屋子外面,只要自己能出去,能出去……
「呜呜呜呜……」
爸爸……爸爸……妈妈……妈妈……陈白……陈白……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救我,救我!!!
她用尽全力的挣扎着,扭动着,就像一头光着屁股的小牝鹿一样,在两个老人结实的臂膀间,奋力挤压着,粉白的肩头从他们的臂网间向外探出,修长的美腿上的腿肌,臀瓣上的嫩肉,都一条条的绷紧起来,一粒粒可爱的趾尖,都扣紧着身下屋里的地面,力使力的向外钻着,钻着--此时此刻,如果还能冷静思考的话,赵晴一定会很恨自己爲什麽没听陈白的话,他当初劝自己练练散打防身的时候,自己却顽皮的对他说:「我学散打干什麽?弄得一身都是腱子肉的,多难看。我只要有你就好了啦,你那麽厉害,不管遇到什麽,都可以保护我的啦。」
现在,如果自己曾学过散打的话,学过散打的话。
「呜呜……」
爸爸……妈妈……陈白……
「是啊,阿滩去哪儿了?嘿,这老家伙,准是又找老转和大喝酒去了。」
「这老东西,又没人家这家底,有老婆、孩子养着,还老爱喝什麽大酒?」
门外,祠堂前院那里,继续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话声,传至美女舞蹈老师的耳中,更是让赵晴好像疯了一样的挣扎着,朝屋门扑去,就在屋里的两个老人几乎都要拦不住她的时候,突然,谢大炮眼看着赵晴那露出在衬衫外面的两个大大圆滚的奶子,那两粒红艳艳的乳尖,一双又干又瘦的大手,勐地抓着她那两粒好像玉米粒般大小的乳头,使劲向上一拧!
「呜呜……」
一瞬,那就好像自己的乳头都要被从身上撕下来的疼痛,让赵晴的身子都是一颤,双腿上的力气都是一虚。
「干!还想跑,想跑?」
干巴瘦的老头使劲抓着赵晴的奶子,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的,把她那雪白丰盈的乳肉,都拧的好像麻花般的转了几圈,红红的乳尖,都被他掐着的,在他手指上打着弯的,连着奶子一起向上提起。
啊啊……
一时间,疼的几乎快昏了过去的赵晴,只能使劲踮着自己的脚尖,一粒粒雪白的足趾,都几乎挨不到地上,都只有趾尖的部分才能触到地面的,用力,用力,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不……放开……放开……只能随着谢大炮的双手,痛苦的仰着粉颈,在心里凄厉的娇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