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她两条雪白修长的粉腿,在身下使劲的蹬着,踹着,圆润白皙的膝盖压在床上,被硌的红,柔滑匀称的腿肚,两只小小的脚丫子,都在床上一下下的上下砸着。衬衫下摆处,两条雪白美腿的臀缝间,都彷佛能看到那丝红嫩诱人的细缝,疯狂的挣动着。
「呜呜……」
谢滩用着自己的身子,死死压在赵晴身上,把她的两手捆在身后,费力的勒着皮带,直至把她的手腕都完全捆在一起,再也挣脱不开后,才从旁边的脸盆架子上拿起一块潮乎乎毛巾,又朝赵晴的小嘴塞了过去。
「呜呜……」
不……不要……被压在床上的美女舞蹈老师痛苦的呜咽着,痛苦的流着泪滴,挣扎着,「来,叫啊,叫啊,你不是挺能叫的吗?声挺大的吗?」粗糙的毛巾,被使劲塞进赵晴的小嘴里面,挤压着她的上膛,她娇嫩口腔内的嫩肉,把她的香腮都撑得朝两边凸起出来。
「呜呜……」
她使劲的摇着脑袋,挣扎着,扭动着,却怎麽也脱不开老人的大手,还有身子。
「嘿嘿,嘿嘿,这都多少天了,一直就是拿你的小脚泻火,刚才我可都听见了,你下面早就长好了,珍珠这丫头还以爲能瞒的住我?哼,她不知道我谢老鬼的耳朵是海上听船多少年的?大雾的时候,不靠眼睛,就靠耳朵,都能辨出海面的方向,船的位置?」
老头肥肥的身子,沉沉的,就像口一百八十斤重的气背猪一样,压着美女舞蹈老师的身子,在把她的双手捆好后,又抓着她衬衫下的臀瓣,把她身上那件大号男士衬衫使劲往上掀起,露出两片圆翘挣动的大白屁股,那圆圆鼓鼓的屁股上的嫩肉啊,两手抓着,都能陷在里面。
「呜呜……呜呜……」
他吐着舌头,舔着她淌满泪滴的脸颊,双手使劲在赵晴的屁股上揉着,捏着,用力的攥着,享受着这年轻姑娘屁股上的嫩肉,捏了几下之后,又赶紧抓紧时间,把自己短粗黝黑的鸡巴掏了出来,找着赵晴身子下面的蜜穴,就要把自己的家伙插进里面。
房间里,那种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肥胖的老人的身子,压在赵晴年轻芬芳的娇躯上,那滚烫的鸡巴龟头,在即便被上百个男人强暴之后,依然紧致的双腿缝隙间的摩挲,黝黑的男根,挤压着双腿芯处的红嫩蜜肉,在手指的引导下,寻找着那处小小的桃源洞口。
赵晴的身子使劲往前挣着,挣着,想要从床上挣下,但不管怎麽拧动,都被老人死死压在下面。男人粗糙的手指,还有男根,就像锉刀一样,挤压在自己敏感的耻缝里面,那种羞耻,疼痛,除了自己的男友之外,自己的身子再次被别的男人强行插进的感觉,那种绝望的,痛苦的感觉,「呜呜……」都让赵晴痛苦的扭紧自己的身子,挣扎着,蠕动着,想要摆脱这个老头,摆脱……但不管怎麽去动,都没有用,真是这辈子第二次可以用自己的鸡巴来干女人的老头,就像块秤砣一样,死死压在赵晴身上,压着她那就如刚出水的活鱼般,不断挣动的娇躯,攥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红嫩的耻缝间来回摩挲,寻找着,寻找着,终于,当自己的手指摸到那处小小的,不仔细去摸的话,都不能感到的两片小小的肉瓣间,那小小的缝口之后,立即引着自己的鸡巴往里一挺。
啊啊……
一瞬,那自己男友之外的男人的男根,再次强行进入自己身子里面,自己再一次被小岛上的村民强奸的痛苦,不,不只是痛苦,还有,还有,那种除了疼痛之外,本来就被撕裂,破碎,还没有完全愈合的创伤,再次生生撕开,那种就连想要喊叫,撕心裂肺的大喊都不行的,那种绝望、无助、羞耻的感觉!
「呜呜……」
老公……老公……我不要啊……我不要再被他们强奸了……呜呜……珍珠……珍珠……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你不是说只要有你在,他们就不会再欺负我了吗?
「呜呜……」
爸爸……妈妈……救我……救我……
都让赵晴绝望的挣动着,挣扎着,下身处,紫红色的鸡巴龟头,硬生生的抵进还没有一点蜜液滋润的小穴里面,挤压着蜜穴口处的嫩肉,那红嫩的软膜,被硬生生的顶开,往里捅进,就像一根楔子一样,楔进自己的身子里面。
啊啊……
直让赵晴痛苦的哭泣着,摇着螓的哭喊着,那种好像自己的身子再次撕裂一样的巨痛,再加上没有一点前戏的缘故,就连谢滩都觉得很不舒服,自己的鸡巴被阿晴的小穴紧紧夹着,寸步难进的感觉。
「干!被那麽多人干过了,居然还这麽紧,简直就和黄花大闺女一样!」
「靠!说的我好像干过黄花大闺女似的。嘿嘿,算了,反正干你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