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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顾致胜不知谭文月已经离自己远去。
突然,顾致胜床头的杯子突然间掉落。
“顾胜哥,你怎么了,自从文月姐一走,一直心不在焉的?”
“没怎么,就感觉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或许是我多想了吧!”
这时,启莲云拉着顾致胜的手。
“顾胜哥,你当真是准备跟文月姐取消婚约吗?”
“我不会跟她取消婚约,只是她那不屑一顾的样子看着很不舒服,就是说的气话。”
“再说了,就算我跟她取消婚约,她也会死皮赖脸的过来求我,她为了和我结婚,足足等了五年,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就算是这样,你就不怕她口里所说的老同学,跟着她一起私奔?”
顾致胜立马严肃道。
“你别乱说!谭文月根本离不开我,她整天除了上班,在家当当家庭主妇,就凭她能去哪里,还有不到半个月就结婚了,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还有,她口中所谓的老同学,说不定只是随便找个人糊弄我,只是想让我多在乎她。”
“现在应该在家,可能正为刚刚没跟你道歉而后悔吧!”
看在病床上熟睡的启莲云,他摸了摸她的头,蹑手蹑脚的关闭了门。
回到医院楼下,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想着谭文月是不是如启莲云所说已经离开了。
以前到了深夜,谭文月会亲自接他下班,等他下班回家,可都快凌晨了他始终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为了验证心里所想的,他赶忙骑着自行车猛蹬着往家里赶去。
在路上,他的心莫名的慌乱起来,想起了刚刚在医院和启莲云的对话。
试着沉下心安抚着自己,这么晚了,月月或许已经睡觉了,还有半个月就结婚了,她不可能会离开。
他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使劲猛踩着自行车。
回到家,看到灰暗暗的厅室心里顿时一凉。
“月月,我回来了,你在家吗?”
见没人回应,想到以前再晚,谭文月都会跟他在厅室留一盏灯,可今天却是灰暗的。
他赶忙冲到楼上,来到谭文月的房间,也是漆黑一片,打开灯,空荡荡的房间空无一人。
他楼上楼下边喊边找。
“月月,月月。。。。。。你在哪?”
来到她房间,看见,衣柜里的衣服都不见了,就连装衣服的收纳箱也不见了。
来到浴室,所有关于她的洗漱用品都不见了。
他双腿已经麻木,踉跄的退到了椅子上,看见垃圾桶被撕得粉碎红色碎纸捡起并放在桌上拼接在一起。
看到这大大的“结婚报告”四个字,眼角顿时酸涩了一下,就如天塌了一样。
他赶忙再次出门,骑着自行车去谭文月工作的地方去找她。
“你好同志,请问今天看到谭文月同志来上班吗?”
“她已经没在这里上班了。”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这我不知道诶,你是谭同志的谁,这么关心她?”
“我是她未婚夫,几天没回家有点担心。”
“这样啊!要不这样她可能到时候应该会回来,我到时候派人去家里通知你可以吗?”
“那就谢谢你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