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千月更多的是观察应红的情绪,她自然的跟没事人一样,谭千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有人都走了,苗凤卿不愿意住在驿站里,如今她在去瞧苏荷就太明显了,可是她整日呆在驿站又有什么用。
半个月后,苗凤卿也躺满了三个月,特意去找了县令安排点活给她。
县令看着苗凤卿找上门来,也怪搞笑的,还有上赶着留在北地当差的。
“苗大人,我哪有什么活是能给你干的,就这个破县令的官职,你也未必看在眼里。”县令难得幽默一下。
“大人说笑了,在下都躺了三个月实在是闲不住了,就算让着带着流犯出去干活都成,真怕再不活动活动就真变成一个废人,连回家都费劲。”苗凤卿笑着摇头。
严大人想了想让她在松吉镇看管流犯也成,苗大人怎么说也是个官身,不算逾越。
而且有她在一旁,县丞还能收敛些,她也可以空出时间去调查其它事,完全可行。
“那就劳烦苗大人屈尊降贵,明日开始安排流犯年前年后的所有事宜,一切都按照去年的章程办就可。”
“不敢当,不敢当,乐意之至。”苗凤卿心满意足地笑了。
眼看着还有一个月便要过年了,所有流犯都放假了,天气冷的不适合干活,年底这一个月是大家休息的时候。
院里到处都是打牌闲聊的声音,有攒了点铜板的还会结伴去义安的集市上逛逛,做个棉鞋,围巾啥的。
新来这批人手里自然是没什么铜板,只能看着人家开小灶,换新鞋眼馋。
谭千月终于脱了囚服,换上新袄子,新棉靴,又做了棉围巾遮脸,虽然衣裳很丑但很暖和。
“阿宴,我脸上这个东西怎么办呀?它会不会就长在这了?”谭千月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画着花呢。
她搭在江宴的身上前后摇摆,像个撒娇的孩子。
“给姓卢的写信,问她擦掉这东西的法子。”江宴抓着她搂在身前的手,想了一个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
“对,给她写信。”谭千月开心了。
江宴一把将她薅过来,躺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一提给她写信你这般开心?”酸溜溜地捏着她的下巴质问道。
“怎么,你吃醋呀?”谭千月不嫌事大的火上浇油。
“我想吃你!”江宴掐着她的手腕,手指溜进棉衣里侧,用微凉的指尖给她挠痒痒。
“啊……呵呵呵,好凉,你快拿开!”谭千月腰肢都像脱水的鱼一般,上下起伏的厉害。
发丝微乱,面若桃李,漂亮的眸子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
江宴身上有点热,手指慢慢攀向高处。
“让我亲一下,我就拿开。”她眸子里带些灼热,正用掌心感受着被宽大棉衣包裹的极致曼妙。
谭千月不说话,却害羞的侧头。
就在江宴要附身的时候,外面响起应红的声音。
“小姐,小姐,厨房开饭了,做了萝卜条汤,奴婢闻着还成。”
江宴扶着额头闭了闭眼。
“知道了,你先下去守着,不然一会分不到了。”江宴闷闷的声音传来。
“那好,奴婢先下去。”应红信了江宴的话,又转身小心翼翼地下去,到厨房排队。
见电灯泡走远,江宴一手握着大小姐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又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
谭千月稍稍扭动了一下,垂下眸子不敢与她对视,烛光微弱让两人缠绵的影子挂在黑色的帐篷上,手掌交握的影子被拉长朦胧又唯美。
谭千月被瞧的都要化掉了。
“快下去吧,一会看不到人她还要上来的!”
“我管她上不上来!”
“你……!”谭千月主动抬起下巴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打发叫花子呢?”江宴不满意。
“那……这还亮天呢!”谭千月不想与她大白天的在帐篷里胡闹。
“说的好像我晚上有机会似的!”江宴怨气冲天的反驳道。
“哈哈哈!”谭千月看着她的表情,也觉得江宴好委屈。
江宴低头堵住还在笑的软唇,灵巧的舌尖探入口中,烫人的呼吸相互交缠着,越吻越香甜,越吻越深入……!
一刻钟后,江宴搀扶着大小姐下去。
今日的午饭是三合面馒头,萝卜汤。
饭后,将碗送到厨房时,江宴被一个女子拦住了去路,仔细一瞧好像是那日浴房见过的女坤泽。
江宴拐个弯,躲着她走。
“你躲着我走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女子说话还是那副妖娆的做派,可配上一张中等的长相有点违和。
“让一下!”江宴闪开身子从女子身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