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傅家的情形不一样。
陈致从小生活在陈家,作为陈家的大少爷,他小时候的一切都被精心存放着。
书房里甚至还有他从前用坏的游戏手柄。
照片也留了不少。
傅悉便窝在陈家的书房里,翻看陈致小时候写的日记。
过了一会儿,别墅里的管家,敲响了书房的门,对傅悉恭敬道:
“傅先生,少爷说今晚赶不回来给您做饭,但是他安排厨房做了几道您爱吃的菜,看看是否合您的口味。”
早在几年前,傅悉第一次过来。
老管家发现自家少爷竟然亲自下厨做饭,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但现在,已经能无比平和的说出这些话。
傅悉道了声谢,没在书房吃,而是下楼走到了餐厅。
他现在胃病早就好了。
陈致还留着点心理阴影,依旧十年如一日地保证他按时按点吃饭。
刚吃完没一会儿,别墅里的电话响了。
管家去接。
没一会儿,捧着电话过来,对傅悉道:
“是这次的客户,想要和您谈谈。”
这么多年来,傅悉也经常出面帮陈致半点事。
陈致作风太强势,有时候这是个好处。
但有时候和人交流,又容易闹得不太愉快。
傅悉虽然也一肚子坏水,表面却是温和的。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搞定了不少事。
这次一听管家的意思,傅悉就知道是陈致那边把人给搞毛了。
于是客户想看看他这边有没有突破口。
傅悉接过电话,和对面谈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陈致终于忙完了,回了别墅。
在外面应酬肯定吃不好。
傅悉又陪他吃了晚饭,两人才一起出去转转。
他们去的是曾经傅悉捡到陈致的那个小巷,以及后面一起逛过的那条街。
那么多年过去,这条街早就改建了,完全看不出当年的痕迹。
傅悉和陈致一起来过好几次,但都没什么故地重游的实感。
直到这次,再次走到那条巷口。
傅悉目光看到了墙上的涂鸦。
涂鸦是一个朋克风的巨大话筒。
看到这个涂鸦的一瞬间,傅悉脑海里倒是闪过了点回忆的画面。
再顺着街道往里走,傅悉也看到了类似的横幅和宣传画。
街头的那个篮球场倒是还在。
傅悉和陈致一起走过去。
入眼便见到篮球场的地板上也全画上了涂鸦。
旁边还有几个字。
傅悉仔细看了看,发现是E国音乐节的宣传。
陈致从小在这边长大,倒是习以为常。
他捞了个篮球,运球走进球场,站在那一大片涂鸦上,看向傅悉,问:
“怎么不进来?是想喝水还是像吃冰粉?”
傅悉却站在球场入口。
看着抱着篮球,站在涂鸦上的人,对他道:“站着别动。”
陈致挑眉,脑门上挂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