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人,现在也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联系不上其中一个,就去找另一位老板,熟练的很。
又看了一会儿球赛。
玄关传来点声响。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傅悉现在住的是靠近公司的别墅。
从玄关到他所在的二楼客厅,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男人缓步往上走。
曾经的稚嫩的大一学生,已经变成了二十四五的成熟男人。
他身材更高大了点。
比起身高的变化,更惹人注意的是他躯体的精悍。
包裹在西装下的身体,彻底退去属于少年的稚嫩,充满了惹人注目的力量感。
可他眉眼和神情又足够冷淡。
外人看着觉得有点凶。
等回了家,摘了领带,解开领口两颗扣子,他又透出一股熟悉的淡漠和懒散。
像是随时能找个地方窝下睡懒觉。
但陈致这会儿可没懒。
忙了一天了,他慢条斯理沿着旋梯往上走。
直到上了二楼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
他才叹了口气,像只大号的抱抱熊一样,凑到沙发前去抱傅悉。
他抱的用力。
几乎将傅悉从沙发上悬空抱了起来。
一边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体里按,一边发出满足的喟叹。
像是一只在吸猫薄荷的大猫。
傅悉给他闹得想笑:“干什么?忙了一天还不累?”
陈致抱着他坐进沙发里,埋头在他颈边咕哝:“累。”
傅悉才不信他的鬼话。
这小子近年精力越发旺盛,上一天班根本累不到他。
这会儿嘴上说着累,两只手却不老实的往他衬衣下摆里钻。
完全看不出哪里累。
傅悉按住他的手,不给他闹。
陈致贴在他耳边,突然道:“你这几天不去公司,公司里有了点传言。”
“嗯?”傅悉态度顿时认真了点。
说是休假,但他这人就这样,永远不可能真正把工作放下。
“说我终于对你下手了。”陈致说着话。
刚被傅悉扒拉出来的手,趁人不注意又去撩他下摆。
“下什么手?”傅悉没听明白。
陈致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道:
“说你这几天不去上班,是因为被我囚。禁了。”
傅悉:“……”
“还说我把你关在别墅里,不准你出去,不准你见旁人……”
陈致去吻他的脖颈,“甚至……”
“甚至什么?”傅悉挑眉。
“甚至连衣服都不给你穿,让你只能在家里等着我回来……”
手终于又钻了进去,未尽的话没入吻中。
傅悉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
偏开头,想了想说:“不是吧,我上次听到还不是这个版本。”
“嗯?”这下轮到陈致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