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绷带后,他手指停了停。
钱国钧胸口的贯穿伤已经开始长出新肉,腰侧刀口也收拢了不少。
照这个度,再有两三天,应该就可以自己走路了。
“你恢复得挺快。”
“体质特殊。”
“有多特殊?”
“小时候身体就比别人好。”
“你小时候挨过穿甲弹?”
钱国钧干脆闭嘴。
许青山没有拆穿,他把剩下的保命药掰开半颗,塞进钱国钧嘴里。
“咽了。”
“这药很贵吧?”
“所以别死。你死了,我会把药从你肚子里挖回来。”
钱国钧脸色一变,赶紧把药咽下。
安顿好伤员,许青山在施工站里布了隔音阵,又拉起两层遮挡布。
沈容青站在许青山身后,看了看洞口的小女孩,轻声道“你准备做什么?”
“运功疗伤。”
“需要挡两层?”
“稳妥。”
“许青山,你脸上写的,可不是运功。”
许青山走过去,把她拽进隔间,斜斜一笑,道“那你多看两眼,没准还能看到功法路线。”
沈容青刚想开口,便被他低头堵住。
她推了两下,手上没真用力。
两人体内的能量很快接上,炁力沿着熟悉的路线进入沈容青经络,再由气属性能量带回许青山体内。
经历连续几次合修后,功法循环已经顺畅许多。
许青山胸口的断骨得到滋养,左臂也不再麻。
沈容青体内那处残缺经络慢慢稳定,身形没有再出现返幼的变化。
一个周天结束,沈容青正准备收功,许青山却没有停。
沈容青强忍着身体的冲动,道“差不多了。”
“我觉得还差一点。”许青山抵住沈容青的身子道。
沈容青轻咬着下嘴唇,强行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声音,道“伤势已经压住了。”
“功法不能只看表面。”
沈容青脸色通红道“你手往哪放呢?”
“检查经络。”
“经络长腰上?”
“你这个人怎么不信医术?”
遮挡布轻轻晃了很久,声音被隔音术完全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