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
许青山被噎得半天没接上话。
外面领头男人听见里面动静,忍不住小声开口。
“大哥,需要帮忙吗?”
许青山和沈容青同时扭头。
“滚远点!”
领头男人吓得拖着绳子往外挪。
瘦子也跟着挪,生怕慢一步被火符烧。
裂缝里再次安静。
许青山压着火。
“你这方法有没有后患?”
“没有。”
“你确定?”
“我比你惜命。”
“你惜命还从飞机上跳下来?”
沈容青手上一顿。
“这事你还要翻旧账?”
许青山看着她。
“我摔成这样,还不能翻两句?”
沈容青气得想松手。
可她不敢。
两人的气机正走到最紧的节点,松了许青山伤更重,她自己也会被功法反咬。
“你配合运功。”
“怎么配合?”
“炁力别冲太猛,顺着我这边走一圈,再回气海。”
“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你刚才一醒就要收功,我哪有空慢慢讲?”
许青山闭了闭眼,压下混乱。
他不敢真乱来。
沈容青虽然嘴硬,可气机已经开始不稳。
再拖下去,她那功法可能又要出事。
他尽量不让身体异动,但这真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身体的本能还在运动。
毕竟,太舒服了,他的身体颇有些流连忘返。
许青山只能转移注意力,把炁力压成细流,顺着沈容青引出的路径走。
一圈。
两圈。
胸口疼痛开始下降。
左臂被啄穿的地方,也从麻木变成痒。
沈容青的气息逐渐稳住,脸上的紧绷缓了些。
许青山察觉到她体内那处缺口,像断开的路,正在被一点点续上。
他低声开口“你这功法到底什么情况?”
沈容青没睁眼。
“以后再说。”
“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