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符刚靠近黑箱,箱体表面的划痕里透出暗红。
检测仪曲线再次加快。
同一时间,通讯器里突然传来钱胖子的惊呼。
“许哥!许哥!你那只小火鸡疯了!”
封存室里所有人都转头看许青山。
许青山皱眉,接通通讯。
“说清楚。”
钱胖子的声音乱成一团。
“它刚才还睡着,突然站起来了,毛全炸了,冲着军部方向叫!我没喂火啊!我真没喂!”
布盒那边传来急促的短叫。
叫声隔着通讯器都很尖。
苏清雪脸色变了。
“那只幼鸟有反应。”
秦晚棠第一次露出明显动摇。
“你刚才做了什么?”
许青山把火符收回。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这箱子不太安分。”
箱体划痕里的暗红迅淡下去。
检测曲线也慢慢恢复到原本频率。
刘德怀立刻开口。
“暂停检测。先确认箱体安全。”
“不行。”
秦晚棠拒绝。
“已经耽误太久。”
许青山看向她。
“你已经坠毁一次了,还想再赌一次?”
秦晚棠没有回答。
她唇色白,右手却还握着枪。
许青山转头对通讯器开口。
“钱胖子,把幼鸟送到军部外围,不准进驻地,不准靠近封存室。你亲自看着。”
钱胖子哀嚎。
“许哥,它啄我!”
“那说明你手欠。”
“我没碰它!”
“少废话。”
许青山挂断通讯,又尝试通过血契联系音沫。
过了好一会儿,音沫才回应。
感觉很慢,仿佛刚醒。
“嗯。”
“你能感觉到军部这边的东西吗?”
那边安静几秒。
音沫的声音传来。
“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