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沫摇头。
“我在这。”
“你不能靠近。”
“我不靠近。”
音沫指了指外面。
“我在门口。它动,我能听见。”
许青山想了想,没有强行带她走。
“累了就说。”
音沫点头。
众人陆续散开。
苏清雪看着许青山,压低声音。
“你准备亲自护送?”
许青山没有装傻。
“有这个打算。”
苏清雪脸色沉了沉。
“你身体刚恢复。”
“所以这次要挑人、挑路、挑时机。”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
许青山看向封存室。
黑箱被三层封禁压住,曲线暂时稳在低位。
可那条线每隔七息,就会轻轻抬一下。
幅度很小。
像有什么东西隔着三层封禁,仍在数外面的人。
苏清雪盯着他。
“京都那边,你本来就想去。”
许青山没接话。
师姐的线索。
父母留下的玉佩。
还有京都军区可能藏着的东西。
这些事迟早要碰。
黑箱突然送上门,麻烦是真麻烦,机会也是真机会。
许青山回到地下基地会议室时,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钱胖子把新修的路线图摊了满桌,旁边压着几块尸核当镇纸。
布盒放在地图边上,里面那只红毛小家伙睡得不踏实,时不时用喙轻轻磕盒壁。
苏清雪坐在许青山左侧。
古新月抱着弓,靠在桌边。
沈容青来得最晚,披着外套靠在门口,脸上写着“我只是路过”。
林夕颜、马荣升、马东乐、刘芸馨、贾安民也陆续到了。
方雨柔牵着囡囡站在后面,朱琳抱臂靠墙,孟晚凝安静站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