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如蒙大赦,赶紧退走。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技术员顶上来。
许青山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
“陈工。”
“只盯数据,别猜里面是什么。”
陈工咽了口唾沫。
“明白。”
通讯器里,钱胖子的声音压得很低。
“许哥,我这边有情况。”
“讲。”
“小火鸟安静了。”
许青山眉头一动。
“状态?”
“不炸毛,也不啄盒盖,就盯着你们那栋楼。”
许青山立刻看向屏幕。
就在这时,外圈传来一声很轻的鸣叫。
声音几乎被墙体吞掉。
可监测曲线,猛地往下掉了一截。
陈工低呼。
“下降了!”
秦晚棠猛地看向外面。
“刚才生了什么?”
许青山抬手让音沫先停,随后接通通讯。
“钱胖子,让它再叫一声。别刺激,别靠近。”
钱胖子那边立刻放轻声音。
“小祖宗,来,就叫一下。叫完胖哥回去给你找火……算了,你现在好像也不吃火。”
幼鸟又叫了一声。
封存室内,曲线再次下降。
这次更明显。
刘德怀眼睛一亮。
“那小东西能压它?”
许青山没有立刻下判断。
“钱胖子,看幼鸟状态。”
钱胖子声音一紧。
“它有点蔫,毛都塌了。”
“停。”
“要不要再试一次?万一能压住——”
“不试。”
许青山语气沉了下来。
“它刚破壳,谁也别拿它填坑。”
秦晚棠看向他。
她像是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许青山还会护着一只幼鸟。
许青山没看她。
“我也不喜欢把谁的命当一次性用品。”
这句话落下,秦晚棠手指轻轻一颤。
她没有反驳。
从华南到华东,她已经见过太多一次性的人命。
许青山重新看向音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