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但看情况应该不算特别过分,不然沐婉荷肯定早就气跑了。
可这下气氛就有点尴尬,原本我们母子久别重逢,应该是个很激动的场面。
可没想到一连串的乌龙接踵而至硬是让彼此到现在都没有好好打过个招呼。
我尽量拖着自己的右腿一点点靠到沐婉荷身边,「婉荷姐,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看到我一点不高兴啊。」
沐婉荷立刻就回过头提高了嗓门,「谁说我不高兴……」
话没说完视线就集中到了我的额间。刚刚那一撞虽然没破,但额头还是肿起老高的一块,因为大腿的伤过重,导致我完全忽略了脑袋的疼痛。
她抬起纤纤素手,又轻轻按在了我的额头上揉了揉。
「你刚刚都不看着点,跑那么快干嘛,撞的那么重。你看看,都肿成什么样子了。」
我刚想说没事,沐婉荷后面接了句话却把我整个人都震了。
「看了眼我的……身子……就那么恶心么。」
这句的声音是含在嗓子眼里出来的,显得特别的委屈。我原本已经日渐淡漠的心突然就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沐婉荷这脑回路是不是受唐烁传染了,儿子看见妈妈在洗澡赶紧退出去这不是最正常的情况,和恶心又是怎么牵上关系的。
我连忙伸手握住沐婉荷的肩膀,「婉荷姐,你这胡说什么呢,谁恶心了。你那么漂亮,哪有人会恶心啊。」
沐婉荷放下手,扭过了身子,「当然有,你之前不是就说过。」
「婉荷姐,我那说的又不是你的身子恶心,是和你生关……」
哎呦,我的老天,她就非逼着我把这么违心的话再复述一遍吗。
「我觉得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这就是两码事么!」
「反正你以前不这样……」
和女人讲道理的确是很多男生常犯的病,但我真没想到和自己妈妈也不能讲道理。
不过她提到的以前却让我瞬间想起了第一次看到沐婉荷身体的那个高一夏天,热气上头的我居然还流了鼻血。
我换了个极其温和的语气,搂着她的肩膀,「婉荷姐,当时我还小啊,不懂事,而且之后不是还被你教育了,你不记得了么?我当时可说如果下次还有这种情况,我得闭眼后退,心里全程念大悲咒的。就算你忘了,我可是一直没敢忘啊。」
似乎是也想起了那段无忧无虑的过去,她转头挑眉问道,「那你刚刚背大悲咒了么?」
「我其实不会背大悲咒,背的爱莲说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