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救下了我,用了半条命的代价。当我看到他遍体鳞伤的身体时,我不知道是他痛还是我的心更痛,所以那一刻什么都似乎不重要了。
我嘴对嘴给他喂水,在他的面前脱的几乎全裸。可能是因为他在昏迷,可能是因为他生死未卜,也可能是因为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我赤裸着身体坐在他的身边时,除了感觉到浑身一阵燥热外,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当那股燥热蜕变成寒颤之后,我才抵不过昏昏沉沉的脑袋睡了过去。而再醒来的时候,我又缩在了风远的怀里,难怪我会睡的这么安稳。
我从没在他人面前以如此原始的形象出现过,尤其是男人,因为那只会给我带来恐惧和愤怒。
可此时当我露着大腿,还有大片的胸脯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时,心里却只有羞耻和尴尬。
他的语气故作毫不在意,可他的眼神却还是在一瞬间有着那么点倾略性,他没没有让我失望,那种属于男人的目光被他瞬间就压制住了,转而换成了和我同样的羞涩和尴尬。
风远对我来说真的是完全不同的,因为即使如此,我也没有丝毫的恐惧。我还是觉得自己很安全。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吧,我只是这么想着。
他对我过分的亲近里永远都带着尊重,这也许早就在冥冥中揭示了什么,只是当时我们都不得而知。
经历过生死后,我终于可以坦然的告诉风远我所知道的一切,他对我毫无底线的信赖成了我最大的支柱,只要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是完美的,就足够了。
倾诉之后,我宛如重生,那种毫无保留的放松甚至让我觉得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轻盈的姿态。
我觉得自己终于自由了,从过去所有的悲惨中彻底蜕变了出来。
可这种自由,这种轻松仅仅维持了很短暂的一刻。当晚生的事又把我拖入了另一个漩涡里。
有些事,当你不曾了解,而且也没兴趣了解的时候,你就会彻底的忘记。更重要的是,性这件事又怎么可能和一对母子靠上关系呢。
如果我早知道这个坏家伙现在就已经对我「心怀不轨」,我根本不会那么安心的就把自己交到他的怀里。
而从我握住他……他那个的时候……事情就完全朝着失控的方向飞奔而去。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能用自己那少的可怜的经验来评估着自己目前的情状,风远起反应了,这里却只有我一个女人,就是说他对我起反应了。可怎么会呢,为什么会呢?
我应该躲开吧,我应该跳起来然后一直跑到洞外才对吧,可我为什么就是动不了呢?
微弱的火光外,我的灵魂被困在了一具被束缚的肉体里只知道愣。
即使如此,风远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亵渎和淫欲,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他的不知所措和那一丝丝的,期待?
也许正是因为他那孩子犯错般的眼神让我终于勉强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应该提醒他彼此的身份。
可他的下面火热的温度和欢腾的跳动却和他现在的表情格格不入。身体短暂恢复所有权的瞬间我就猛然抬起了腿,却在错乱中迎着他而去。我能感觉到嵌入到我大腿肉里的小家伙被我带动的力量折向了错误的方向。
他的叫声让我再次慌了神,风远是个无比坚强的孩子,他从没有因为疼痛叫出声过。于是就这么一小会,不知所措,内疚的人又变成了我。
一切都在命运的安排下徐徐前行,我和风远只能被迫接受,无力阻拦。
于是我们的性器官就这么贴合在了一起,他的温度和硬度带着大批的荷尔蒙顺着我的下体一直冲到了我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