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
黑马在崖边等候多时。
阿雪看着手中的银簪,霜与火都已消退,只剩一抹淡淡的红。
“毒解了。”
柳墨点头“解了。”
“接下来去哪?”
柳墨望向远方“江湖很大。”
阿雪翻身上马“那就走。”
柳墨轻笑,跃上马背。
黑马扬蹄,奔向落日余晖。
断剑崖上,只余两把交错的剑影——
一青一白,如故人重逢。
;血。
红袖的血已经冷了。
柳墨站在七杀堂总坛的废墟前,手中紧握着那瓶“双生劫”。
阿雪站在他身旁,银簪上结了一层薄霜,寒气从她的指尖蔓延,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她是你姐姐。”阿雪的声音很轻。
柳墨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瓷瓶上,瓶身刻着两行小字
双生服之,一死一生
一生一死,同归同去
阿雪冷笑“原来这就是解药。”
“也是毒。”柳墨收起瓷瓶,“七杀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人活。”
远处传来马蹄声,黑马踏着晨露奔来,口中衔着一块染血的铜牌——财神令。
柳墨拾起铜牌,背面刻着午时三刻,断剑崖。
“财神爷在等我们。”
阿雪银簪一转“那就去。”
断剑崖。
风如刀。
财神爷站在崖边,金面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手中把玩着一把断剑——正是柳家祖传的柳叶剑。
“来得正好。”他的声音依旧尖细,“刚好可以看场好戏。”
柳墨青霜剑出鞘“红袖死了。”
“我知道。”财神爷轻笑,“她本就不该活着。”
阿雪银簪直指财神爷“你究竟是谁?”
财神爷缓缓摘下面具。
面具下的脸,竟与七杀堂堂主一模一样!
“三十年前,七杀堂主有个孪生兄弟。”财神爷抚摸着断剑,“可惜,江湖只需要一个‘财神爷’。”
柳墨瞳孔骤缩“所以你们……”
“轮流当。”财神爷大笑,“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多有趣。”
他忽然将断剑抛向柳墨“这把剑,还给你。”
柳墨接剑的瞬间,崖底突然射出数十支弩箭!
阿雪银簪横扫,寒气凝结成冰墙,挡下第一波箭雨。
但她的脸色更白了,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寒髓反噬的滋味如何?”财神爷拍手,“再动内力,你会先把自己冻死。”
柳墨双剑交叉,青霜与柳叶同时嗡鸣“阿雪,退后。”
财神爷摇头“没用的。”
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个铜铃,轻轻一摇——
“叮铃!”
柳墨体内的焚心散猛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