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同时吞下另一半!
财神爷脸色大变“你们疯了?!双生劫服下,必有一死!”
“那就赌一把。”柳墨抹去嘴角血迹,“看谁先死。”
药入喉,柳墨体内的焚心散瞬间平息,青霜剑泛起幽蓝寒光;阿雪的银簪则燃起赤红火焰,寒髓化为炽热!
财神爷终于慌了“不可能!双生劫应该——”
“应该让我们自相残杀?”阿雪冷笑,“可惜,你算错了一步。”
柳墨双剑齐出“双生劫,本就是情义之药。”
“不——!”
财神爷暴退,却快不过双剑合璧!
青霜冰封其左,柳叶斩断其右!
银簪如流星,穿透财神爷咽喉!
“你……”财神爷跪地,金面具裂成两半,“怎么会……”
柳墨收剑“三十年的债,还清了。”
财神爷倒地,断剑崖恢复寂静。
夕阳西下。
黑马在崖边等候多时。
阿雪看着手中的银簪,霜与火都已消退,只剩一抹淡淡的红。
“毒解了。”
柳墨点头“解了。”
“接下来去哪?”
柳墨望向远方“江湖很大。”
阿雪翻身上马“那就走。”
柳墨轻笑,跃上马背。
黑马扬蹄,奔向落日余晖。
断剑崖上,只余两把交错的剑影——
一青一白,如故人重逢。
;血。
红袖的血已经冷了。
柳墨站在七杀堂总坛的废墟前,手中紧握着那瓶“双生劫”。
阿雪站在他身旁,银簪上结了一层薄霜,寒气从她的指尖蔓延,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她是你姐姐。”阿雪的声音很轻。
柳墨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瓷瓶上,瓶身刻着两行小字
双生服之,一死一生
一生一死,同归同去
阿雪冷笑“原来这就是解药。”
“也是毒。”柳墨收起瓷瓶,“七杀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人活。”
远处传来马蹄声,黑马踏着晨露奔来,口中衔着一块染血的铜牌——财神令。
柳墨拾起铜牌,背面刻着午时三刻,断剑崖。
“财神爷在等我们。”
阿雪银簪一转“那就去。”
断剑崖。
风如刀。
财神爷站在崖边,金面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手中把玩着一把断剑——正是柳家祖传的柳叶剑。
“来得正好。”他的声音依旧尖细,“刚好可以看场好戏。”
柳墨青霜剑出鞘“红袖死了。”
“我知道。”财神爷轻笑,“她本就不该活着。”
阿雪银簪直指财神爷“你究竟是谁?”
财神爷缓缓摘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