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派的人就是这样的人。
明天是农历正月十八,就是上官晓林出门的时间了,上官晓林兴奋的无法入睡,他向往着外面的世界,胸中充满豪情。他要实现自己打遍人间不平,为国为民出力的愿望。
上官云飞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把一切该带的东西都给他收拾好:几件换洗衣物,必要的钱票。
“听说日本进攻南京了,武汉可能是日本军的下一个目标,到武汉去看看有什么事做,尽一份力,在这一事关国家存亡的时刻,我们除了维护江湖正义之外,还要抗击日本侵略者。注意要保护好自己,做事要机动灵活,不要拘泥于世俗的形式。”
“我知道怎么处理的,您放心好了。”
上官晓林平静中带着自信。
“这是祖传的面具,给你两个,要贴身携带、保管好。到武汉如果有什么困难或希望得到帮助,找一个姓王的老板,这是他的地址,联系方式,他是我花间派的外堂弟子,叫王得财,他这个人能力强,他的公开身份是济人堂药铺老板,在武汉开有二十多家分店,规模很大。”
“现在,是你对花间派有个全面了解的时候了。”
上官云飞说:“以前,因为你小,也没到出山的时候,因此没有告诉你。”
上官晓林知道他有下文,也没出声。
“花间派的历史,我就不我多说了。花间派分内外两堂,内堂负责武术及其它人才上的培养,是花间派的核心,外堂负责花间派的经济来源和情报收集,同时为内堂到江湖走动的人员提供各种行动的便利。因此外堂虽不是花间派的核心,但是花间派的重要支撑。
花间派的内堂、外堂互相配合,互为支撑,但又形成各自独立的体系。除会主掌握花间派全面情况外,内堂只知外堂会主以上的人,外堂只知道派驻到他们那里联系的内堂弟子,再加上一套严格的保密制度、管理方法,花间派才能保持一种然的身法,独立于江湖之外。
你到武汉后,不管情况如何,如果同王得财取得了联系,要按花间派的规定行事,不得泄漏任何秘密,也不得向他打听他那处的任何情况,除非是行动的需要,这也是我给你面具的用处。你的身份是少主,其它的,包括你的名字都不可告诉他,记住了?”
“记住了,当我和他见面时,就不能用真面目,是吧?”
“正是这样,他和你相见时,也可能不是真面目。”
接着,他们又交流了其它一些想法,上官云飞把到武汉与王得财接头的方法告诉了上官晓林,然后他们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上官晓林怀着对未来的憧憬,踏上了去武汉的征程。
在路途,他保持较为稳定的度,每天约行走六十华里的距离,这样能保持较大的体力,特别是长途行走的人,在没有代步的工具下,以均匀的度行走,是最佳的方法。
这样,走了大约三天,上官晓林从山区中走了出来,来到较为平坦的丘陵地区,开始接近武汉。
他在路上,感受到了战争的临近,不是遇到大批的军队、运送物品的军车,就是遇到焦急逃乱的平民,都在谈论着一个话题:日本军队要进攻武汉了。
这些恐慌的气氛,还有这些逃难的难民,激了上官晓林抗击日本侵略者,为国出力的决心。
他加快了朝武汉的进度,有时搭乘当地群众的骡车等交通工具,很快在第四天晚上,他赶到了武汉郊外。
他决定晚上不进城,就在附近的一个旅馆住下,一是因为天已黑,武汉已实施了戒严,二是他要静下心,想想到武汉后从何处着手,为抗战作出自己的贡献。
他不准备加入军队,在现代战争中,他一个人在军队中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特别是象他这种身负武功的人,要到能使自己技能充分挥的地方,这样才有更大的价值。
现在的武汉,何处是最危急,又是何处最需要他这样的人,而他又在何处能挥出自己最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