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麽?”舒媚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褚楚,皱眉问道。
听到舒媚的声音,褚楚和舒国庆同时擡起头。
褚楚向来是有些怕舒媚的,她本来就哭得不停颤抖的身子在看见舒媚之後抖动幅度更大了。
而舒国庆,他又开始骂舒媚。
舒媚冷笑一声,指着赵充对舒国庆说道:“骂我干什麽?有本事去骂那个给你带绿帽子的人啊!”
舒国庆嗝了一声,像被锯了嘴一样,顿时不说话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有的人他惹不起,只敢挑软柿子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始低声咒骂起来。
“你到底是谁的女儿?怎麽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後悔生出你这麽个白眼狼。”
坐在沙发上的赵充恍然大悟般看向舒媚,“原来你是他的女儿。”
他看看舒媚又看看怀里的褚楚,笑道:“看来你父亲也不怎麽正经啊,你和褚楚的年纪看上去差不多大。怎麽?年龄这麽大了,还能吃得动嫩草?”
这些人长得人模狗样,一说话就露出了禽。兽本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污染耳朵,舒媚干脆全部无视掉。
她直接看向褚楚,“哭完了?哭完了就跟我回去,把别墅里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滚出舒家。”
褚楚抖得更凶了,怯生生擡起头,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惶恐与绝望。
舒媚这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褚楚的脸色很白,而且是那种不自然的惨白。她的额头上有伤,两只手的手腕上也有一圈淤青。被衣服遮盖住的地方时不时露出一点深紫痕迹。
最开始她以为那是吻痕,但结合她额头和手腕上的痕迹看来,好像这更像是受伤後的淤紫。
而且她一直在哭。
如果真是如愿以偿掉到了大鱼,她为什麽会哭得这样凶?就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舒媚想到了什麽,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充,“你用强?!”
赵充大笑,“怎麽叫用强呢?是她大半夜自愿跑出来找我的啊。”
他一把将褚楚压入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又狠厉,凑在她耳边慢条斯理问她,“你说,是不是?”
褚楚不敢反抗,浑身都在颤抖,带着泣音说了个“是”字,因为害怕而控制不住的尾音差点拐上天。
舒媚的脑海中顿时有些不太愉快的记忆闪过,有一些想要呕吐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那阵不适,刚想要说话,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沈同泽。
沈同泽突然主动找她做什麽?
舒媚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手机里传来沈同泽慵懒的声音,上来就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你那份计划书中的投资人?”
沈同泽以为舒媚会一口答应,可他等了半天都没听到舒媚的答复。
“喂?”
沈同泽看了一眼手机,甚至以为是他或者舒媚一不小心挂断了电话。
舒媚叹了口气,有些犹豫,“我很心动,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们能改日再约时间吗?”
“更重要的事情?”沈同泽意外。对于舒媚来说,居然还有比救活心国更重要的事情?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沈同泽肯定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并且从此不再主动联系。除了谢嘉南,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他什麽时候迁就过其他人的时间?
但没办法,他答应了虞知。
沈同泽走出房间,把房门带上,单手插兜,“行吧,改天也行。你有时间了就给我打电话吧。”
他挂断电话,走过pub的客房长廊,馀光中瞟到一扇开着的门,只看了一眼就停下脚步。
那个刚刚还在电话里说着有更重要事情的舒媚,就站在门内。
沈同泽恍惚了一下,下意识捏了下太阳穴,还以为是自己宿醉未消看到了幻觉,可舒媚真真切切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褚楚,难道你想白白被欺负吗?”
沈同泽闻声往房间里探了一眼,更懵了,话语脱口而出,“赵充?你昨晚不是和谢嘉南一起走了吗?怎麽在这儿?”
沈同泽的话一出口,整个房间都静了一下。
赵充眯着眼睛看向门外的沈同泽。
他虽然和谢嘉南有过节,但敌人的朋友不一定也是敌人,这是圈里人的共识。他和沈同泽经常在各种聚会上碰面,关系还算不错。
就算沈同泽现在和谢嘉南走得近,但不代表未来还是这样的格局,说不定下一个和沈同泽合作的就是他赵充。
昨晚他当着谢嘉南的面带走了褚楚,谢嘉南动也没敢动,再加上一个晚上的消火,赵充现在的心情十分不错,还和沈同泽开起了玩笑。
“怎麽?只准你夜宿温柔乡,不准我半夜在路边捡只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