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尘砚轻松干掉几个守卫找到叶望舒。
但对方见到他却并没有预想中的欣喜:“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叶望舒面目愠怒,对他的营救行为极其失望。
“我来救你出去啊?”说着话,尘砚就打算砍断牢门上的锁链。
“住手!”
叶望舒伸手护住锁链,厉声喝止,“你就这样将我带走,我便是摄政王府的逃犯,我如今所拥有的一切也都将付之东流!”
尘砚难以理解:“你人被武承阙关押在这里,还有什么可害怕失去的?”
她满目厉色,紧紧护住牢房锁链,反驳对方的话:
“我若洗脱莫须有的罪名被明文释放,堂堂正正从王府走出去,就还是大启的探花郎,翰林院编修。
可若是被你这样不明不白带出去,便再难有翻身之日。”
她千辛万苦中了探花,便再不想脱去官袍做被束手束脚的后宅女子。
她想像这个时代的男子那样活着,潇洒、恣意,不受三从四德束缚。
把权力握在自己手里,不做任人鱼肉的弱者,不被人轻易踩在脚下。
继而摆脱芜州那个人,用自己的方式报仇,然后一生都扎根官场,做人上人。
尘砚焦急叹了口气,耐心劝她:“你也说了是莫须有的罪名,武承阙此举明显就是想治你于死地。
说不定他早已知晓你是王爷的人,才会借着萧轻羽一事将你抓来,我必须带你离开,回到芜州!”
他想得很简单,只要她能平安就好。
“我早就说过我要摆脱他!”
一听到要回芜州,叶望舒显得有些激愤,“我要在大启的朝廷入仕为官,不要做他身后的依附之辈!”
那人有天大的野心,想扳倒摄政王,更想颠覆朝廷,可绝不会允许她做他的臣子。
只会让她做一个温婉贤淑的妾室。
呸!她才不要!
尘砚无奈:“可你现在是阶下囚,还如何能站在朝堂之上?”
他明白她的抱负,也知道她是个有野心的人,可眼下连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谈什么入仕?
“不是还有萧轻羽吗?!”
叶望舒怒吼一声,恼他今日的冲动和沉不住气。
“她那么喜欢你,我敢保证,只要你一句话,她会想尽办法为我正名……”
“你说什么?”一道阴沉的声音自不远处的石柱后传来。
接着,男人颀长的身形走出,一张脸布满阴霾。
叶望舒和尘砚同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朝他们走来的人。
武承阙一双眸子阴戾得骇人,迈着步子朝两人走近。
身后的侍卫也陆陆续续涌进,押着尘砚带来的人。
“你说萧轻羽喜欢谁?”他声音冷得像在寒冰中浸泡过。
叶望舒心底一沉,她在心里努力回想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她的身份要暴露了。
尘砚眸色一凛,举了剑便朝武承阙袭去。
他剑招连绵不绝,剑风呼啸,攻势凌厉迅猛。
武承阙虽赤手空拳,却丝毫不落下风,拳脚雄劲强横。
看着两人悍然打斗,叶望舒不禁替尘砚忧心紧张。
两人你来我往,拳风剑影交错,难分高下。
后面的廖金看准时机,执刀猛地欺身上前,朝尘砚横扫而去。
这下尘砚落了下风,被武承阙一记直拳轰向手腕,长剑猛然脱手,“当啷”落地。
护卫们见状一拥而上,合力将其擒住。
叶望舒扒着牢房栏杆急忙大喊:“别伤害他!”
武承阙回过头来,走上前再次质问:“你刚才说萧轻羽喜欢谁?”
“他!”
叶望舒指向尘砚,“不怕告诉王爷,萧轻羽对我并无情意,她真正喜欢的人是我的护卫。
她是被萧大人逼迫才与我定亲,我允诺成婚后不会阻拦他们相爱,她才答应与我定亲!”
武承阙用看死人的眼神瞥了眼尘砚,又阴冷回望她盯视良久。
“原来你是周淮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