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开两片湿润的肉唇进入了女人的身体,徐颖骑在男人身上不断调整着动作,好让自己适应男人插入的幅度,等到将肉棒完全纳入体内之後,徐颖便开始小幅度的晃起了自己的纤腰,男人的肉棒深深顶在她的阴道深处,圆大的龟头随着女人的扭动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花蕊,徐颖感觉对方彷佛插进了自己的心里,酥麻入股的感觉让她出极其妩媚的娇喘。
骑在男人身上动了一会儿,徐颖有点受不了了,她喘息着趴在男人胸口,娇滴滴的哀求道:「你快上来吧……人家要没力气了……」
男人摸了摸她的脸,用调笑的语气回应道:「上哪呀?」
徐颖抬起头,嘟着嘴儿,撒娇似的晃着肩膀,用妩媚的杏眼看着男人:「就是上来嘛!嗯……」
「上去干什麽呀?」
男人一脸坏笑的逗着徐颖,他双手抓住女人的屁股蛋,下身缓慢的动了起来,他先将肉棒一点一点的捅进女人的阴道深处,然後在慢慢向外拔出,等到龟头即将退出阴道口的时候在缓缓挺进去,如此反覆,徐颖被弄得一颤一颤的,媚意十足的眼睛都眯成了线,小嘴微微张开红艳艳的小舌头呼之慾出。
那种少妇特有的媚劲儿勾的男人欲火大增,他忍不住抱紧徐颖的身子一阵猛挺,女人顿时被顶的娇喘连连,等男人停下来後,徐颖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身上阵阵颤抖,男人用双手把玩着徐颖的屁股蛋,嘴贴在她耳边说道:「宝贝儿,是不是想让我上去狠狠地操你?」
徐颖嗯了一声,随後就想从男人身上翻下去,可男人似乎早有预见,他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不让她从自己身上溜走,「那你叫我一声老公!你说出来,我立马就满足你!」
徐颖气喘吁吁的把脸埋在男人的脖颈中,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说,男人用力在女人屁股上拍了一掌,「快说!操都给操了,叫一声还怕什麽?」
徐颖扭捏了一会儿,趴在男人耳边很小声的说道:「老……嗯,老公,快上来……操……操我……」
话音刚落,男人顺时翻身而起,一刹那就把徐颖压在了身下,胯下的恶物长驱而入,直捣人妻温软湿热的蜜穴深处。
大床上的男女再一次沉浸在了充满肉慾的盛宴之中,那男人的精力似乎无比的充沛,他不断让身下的人妻摆出各种姿势,时而躺着,时而侧着,时而大张双腿,时而夹紧缠绕。
徐颖在男人激烈的撞击下婉转承欢,尽情享受着肉体放纵带来的快感,而她完全不知道就在两米开外的衣柜里,她的老公正忍受着最为痛苦的煎熬。
两具赤裸的肉体不扭在一起知交合了多久,男人忽然出一声虎吼,两人的下体紧紧挤在一起,旷飞很清楚的看到男人的屁股上的肌肉一阵猛颤,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女人也出了急促的娇吟。
男人软倒在了徐颖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鼾声,在两人睡去很久之後,旷飞才带着僵硬的身体和呆泄的目光推开了柜门,他面无表情就像一只丧屍似的走到床前,两人的身体还纠缠在一起,浓烈的汗味夹杂着女人的香水味,以及一丝腥臭的味道冲进了他的鼻孔,旷飞皱了皱鼻子,妻子的胳膊和玉腿还搭在男人身上,对方胯下那个恶心的玩意软趴趴的靠在女人的大腿上,屋里昏暗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床单上那些狼藉的水渍。
最扎眼的还是妻子双腿间以及大腿内侧的一片片精斑,看着这些印记,旷飞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满脑子都是自己之前看到的景象,忽然手心一阵疼痛,他这才现自己依然紧紧握着那粟玫瑰花,旷飞厌恶的把它甩了出去,随後踉跄着走出了房间。
啪!哒!鲜红的玫瑰花不偏不倚的被甩进了旷飞刚才藏身的衣柜里,残破的花瓣散落在衣柜的底部,带刺的茎干上布满了鲜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