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下的天桥百货商场一年的净利润也不到两千万。
但问题是,这三个市场也因为所在区域的商业氛围和商业特色,被局限住了。
除了他们最好卖的主流产品之外,如果卖其他的品类就很不好卖。
乏人问津,价格也上不去。
而且购物环境也是个问题,像电子市场和旧货市场根本没必要弄的太好。
在装修上投入几乎等于是白花钱。
你要弄太好了,客人反而不敢来了,会觉得价格不实在。
可环境不好,客人停留时间就短,买卖好坏受天气影响也比较大。
这种种局限,都别说形成品牌效应,把“大刀屋”的牌子打响了,想办成全品类的大型旧货商场更没可能。
尤其是劝业场这个地方,地处前门大栅栏商业中心区域,服装市场的属性特别明显。
而且营业面积仅仅四千平米,宁卫民根本摆不下太多的商品。
就连从日本弄过来的奢侈品和那些平价服装、箱包、首饰、鞋帽和一些运动服、运动器材,也只能分上下层卖。
因为人多地儿小,不同阶层的客人全来逛,购物感受既不美好,商品层次无法明显区别开,销售模式也互相影响,反而限制了营业额的增长。
宁卫民一直就想把劝业场的平价服装分拆出去。
最好找个面积大一点的地方,办一个包容全品类的综合性二手货商场,把自己从日本弄到的全部货品摆进去。
然后把劝业场的小洋楼彻底变成奢侈品的专卖楼。
这样,既可以更方便的把各种商品卖给国内真正需要的人,也有利于造势,树立起品牌形象。
以便于后续进一步扩大整个产业链,把自己的二手商店开遍“北上广”,反向把“日本制造的血”吸光。
但罗广亮找了许久,都没能替他发现一个比较合适的地方。
不是建筑物的规模太小,产权不清,还需要大笔投入资金彻底改造。
是地理位置太偏,或者交通不便,停车不便。
总之,现成的地方,怎么都没合适的了。
要是索性自己盖一个呢?
宁卫民当然也考虑过,花多少钱先放一边,他首先不想太出风头,怕媒体又盯上这件事。
另外,他主要觉得流程比较复杂,还担心自己起楼时间周期过长,起码得一两年之后才能用上。
但现在天桥百货主动找上门来,却一下不一样了。
假如对方肯把天桥百货商场打包整个租给他,一下子就完美解决了他的这方面的商业需要。
天桥百货商场坐拥一万七千平的规整营业空间,对一个百货商场好像有点小了,但对于一个二手商场却正正好,恰好能为宁卫民的大刀屋提供足够的扩容空间。
而且天桥百货商场地段成熟、客流稳固,本身就是综合性的商场,周边又都是消费水平较低的人群,恰好符合二手商场平价商品的客源需求,完美承接业态拓展、场景叠代的所有需求。
一旦顺利入驻,大刀屋便能彻底摆脱场地桎梏,完成从“单类品二手货商店”到“大型综合性二手商品商场”的段位跃升,品牌档次、市场影响力、用户口碑都会迎来质的飞跃。
更何况天桥百货商场还有国营商场的身份和便利。
宁卫民甚至可以和其深度合作,利用国营商场的身份和业内人脉,增加国内回收旧货和寄卖的业务,甚至有可能拿到典当行的业务牌照。
要知道,斗转星移,沧桑巨变。
从20世纪80年代末期,曾被定为剥削制度残渣余孽的典当在华夏大陆消亡30余年之后,就重新回到了百姓生活中。
1987年12月,SC省CD市开办了共和国第一家现代典当行,CD市华茂典当服务商行,率先恢复了古老的典当业。
这个头一带,好比提起一道泄洪的闸门,兴办典当行的大潮迅即随之而来。
1988年,辽宁、山西、广东、福建、海南、吉林、贵州等省,也纷纷出现典当行。
沪海也是这一年,恢复了恒源当铺,该当铺由沪海市HK区商业服务公司组建。
京城的现代典当行出现的较晚,1992年11月12日,金保典当行成立,被业内誉为“京城第一当”。
但随后这个行业迅速发展,第二年就出现了阜昌典当行、金利典当行和华夏典当行,形成了多家竞争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