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1997》拍成了MTV,让歌手艾敬一夜成名。
这只能说华夏的本土歌手终于以百花绽放的姿态走入了原创时代,从此便再不惧怕与外来户正面交锋。
影视剧方面亦然。
今年5月份,在第46届法国康城国际电影节上,对于亚洲电影来说,是双丰收的一年。
除了松本庆子主演,日本雾制片厂拍摄的《谈谈情、跳跳舞》荣获了评审团特别奖之外。
第三次冲击康城的陈大导演,也终于凭藉《霸王别姬》摘取了金棕榈大奖。
《霸王别姬》在华夏内地的票房是四千多万人民币,已经超过了几年前在内地上映的《摘金奇缘》。
《华夏新闻周刊》在评价《霸王别姬》获奖的时候说,这尊奖杯不仅仅是对其艺术上的肯定,更重要的是为陈大导演带来了资本市场的“敲门砖”和发行市场的“通行证”。
还有今年9月份,尽管开播《鹿鼎记》藉助国家电视台渠道,成为全民轰动的大戏。
但就连宁卫民也得承认,这一年真正的电视剧王者还轮不到这部戏,而当属8月份在国家电视播出,比鹿鼎记提前了一个月上播的《京城人在纽约》
原因也很简单,《鹿鼎记》只是一个爽文性质的故事,古代的设定终究于人们的生活距离遥远,缺乏关联度,也就少了代入感。
而《京城人在纽约》属于社会纪实类,既聚焦于当下出国热的社会焦点,又能真切牵动当代人的生活情感,几乎每个人都能通过姜文演绎的王启明的角度,来一次彷佛身体力行的美国奋斗之旅,体验一把“洋插队”的苦乐酸甜。
“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去,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去,因为那里是地狱。”
伴随着《京城人在纽约》这部戏的火爆,这句话一时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社会流行语。
不得不说,作为华夏影视界的精英分子,陈大导演和“姜疯子”今年的作品确实都很能打。
无论是艺术角度和商业角度来看,都让大船娱乐吃了“盖帽”,是有点颜面尽失的。
但话说回来了,宁卫民却对此并不如何在意,反而乐见其成。
这可不是他大度,有胸襟,关键是有利可图,好处比坏处要明显得多。
先说《霸王别姬》,要不是陈大导演和制片人徐枫玩脏攒儿,把尊龙当成了这部戏的垫脚石,大肆抹黑他,炒作他耍大牌。
尊龙也不会因此身心俱疲,对内地电影圈子寒心,因而把宁卫民当成了最信任的内地朋友,彻底投入大船娱乐的麾下。
除此之外,《霸王别姬》的炒作效果并不会因为这部戏上映就结束,占便宜的也并不止陈大导演和徐枫。
因为宁卫民实时公布了大船娱乐以两千万的投资邀请尊龙出演电影《赤伶》的消息,现在内地媒体都把这部电影当成了尊龙对陈大导演和徐枫的另类反击,发现他们的争夺才进入下半场,都意识到尊龙同样要靠出演的伶人角色证明《霸王别姬》剧组没选他试错的。
那是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千方百计想要搞到有关这部《赤伶》的消息和拍摄情况。
这就相当于给宁卫民变相做了广告,主动给这部戏搭了梯子。
等到《赤伶》上映的时候,弄不好热度还要超过获奖的《霸王别姬》,那票房自然就有了保证。
这就是流量变现的思维了。
从商业的角度来看,其实无论纠结于消息的正面性和负面性,只要有热度,能引起人们的普遍关注,那就能变成钱。
而《京城人在纽约》这部电视剧看似和宁卫民无关,但实际上利益连结依然存在。
别忘了,宁卫民还有一个重要的利益来源,他可是许多外国奢侈品在华的洋买办。
无论是人们对欧美了解增多,还是对发达资本主义世界正确认知的进一步清晰,都有益于外国奢侈品的销售。
《京城人在纽约》这部电视剧无疑会起到这样的作用。
不得不说,由于宁卫民在华夏本土建立的商业帝国范畴太过庞大,尤其已经形成了完善的利益闭环和协同体系。
在京城这个地界,任何一件具有相当社会影响力的事情,现在要想完全绕过宁卫民的产业,不给他丝毫从中沾光取利的机会,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打个或许不是很恰当比方,这简直就像小说《教父》中恶霸法努齐,他勒索年轻的维托·科莱昂时说过的那句话,“你赚到了钱,也得湿润一下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