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进了屋,却没发现平安根本不在屋里。
秋风透过门缝钻进屋里,把周晚意的心刮得零碎。
谢行止一夜没回。
家里空的让人害怕,周晚意抱着骨灰坛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谢行止才回来。
提起周兰兰时,男人眉眼格外温柔:“中午兰兰请咱们过去吃饭,这是她煮的鸡蛋,昨晚你没做饭我提了一嘴,她念着你可能也没做早饭,特意让我给你捎来。”
周晚意压着情绪,凝视着和她结婚四年的丈夫:“我对鸡蛋过敏,吃不了。”
谢行止一愣,拿着鸡蛋有些尴尬。
“抱歉,我不知道……”
可说到一半,在周晚意的注视下,他都有些说不下去。
结婚四年,如果真的把人放在心上,能不知道妻子对鸡蛋过敏?
但谢行止仍把鸡蛋塞进周晚意手里:“那留给平安吃吧。”
手里鸡蛋还冒着热气,周晚意却冷得浑身直发颤,她忍不住再次说:“谢行止,用不着,平安已经死了……”
可回应她的,是男人远去的脚步声。
谢行止根本没在意她说到是什么。
周晚意生生捏碎了鸡蛋。
她一时竟不知道是该恨这个男人的狠心,还是恨自己的愚蠢……
如果她早一点清醒,在周兰兰出现在漠河的那一刻,就带着平安离开谢行止,平安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
中午。
周晚意并不打算去隔壁吃饭,准备去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