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爱吃醋而已,他低低的说:“我现在就走,你别生气。”
谢宴觉得再待下去,没什么好处。
说不定哪个野蛮人回来了,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离开陈家后,一片静寂。
陈沅气得够呛,喝了好几口水。
大概是除夕快到了,本港街头小巷烟火声不绝于耳。
她刚想趴在窗边看,就听管家说:“大小姐,少爷回来了。”
她嗯了一声,还没回神,就被男人拢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凑到她耳畔,微微呢喃:“宝贝儿,除夕快到了,出去放烟花?晚上带你去维港?”
陈沅抿着唇,突然道:“我在阿里的时候。有个女孩就说我是个野种。”
原本唇角还笑着的男人,笑意直接僵在了脸上,良久缓和了,对她吹了口气,暧昧的轻笑:“怎么会?”
“BB是我的公主,对不对?”
她撇过头去,这人就会逗自己开心。
趴在他背上,哼了一声:“不是带我去买烟花吗?走吧。”
仙女棒滋滋啦啦的声音,显得特别悦耳。
他给她点火,让小姑娘玩的高兴,又给她暖了暖手,把她搂在怀里:“走吧,去维港玩。”
也许是今年的除夕挺给力的,维港上空流星雨哗哗的,他把女孩搂在怀里,埋在她锁骨处,促狭道:“都除夕了,不让我亲一口,说不过去吧。”
陈沅一脸无奈,窝在男人怀里,往他嘴唇上亲,痴迷迷离的看着他。
也许,裴致真的很好吧。
外面的烟花开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