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嘲讽的,鄙夷的,不屑,嘲笑。
陈沅脸上都是狼狈,几乎没人在乎事情本身的真相。
她来到阿里,举目无亲,没人喜欢她。
就连自己以为是靠山的男人,也给了另一个女孩撑腰。
直到黄昏,她恍惚的给裴致打了电话:“裴致,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裴致在那边应该是在吃饭,声音却有些模糊不清。
听她哽咽的声音,紧张的说:“出什么事了?”
陈沅只是说:“我想回家。”
知道陈沅不愿意多说,他哄了陈沅好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正当此时,一道阴冷刺骨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在跟谁打电话?”
谢宴走了过来,隐约露出了外面的天光,清冷的脸上,此时却多了几分温柔。
语气也很缓和:“江越就一个小姑娘,你跟她计较什么?”
“她还能有你好?”
还真是一出负荆请罪。
她挂断了电话,淡淡的说:“没什么。”
“我知道江越只是你的客人,我也没什么理由争风吃醋,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这阴阳怪气的话语听起来,让人分外不舒坦。
谢宴大概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才冷着眼嗤了一声:“我都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别忘了,是你先……”
陈沅只觉得烦闷,自己碰了不该碰的人,所以一次就要将她全盘否定?
她知道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