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瀚自认自己是好意,但姜阮阮还是不想听,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再给这人下个禁制的时候,却听一旁的霍寒枭淡声开口,声音冷冽却不容质疑,
“在我看来,姜小姐就是真正的大师。”
他说,“我信她。”
一句话,让姜瀚哑声,也让姜阮阮有种被顺毛的舒适感。
虽然她早就习惯被质疑,但谁能拒绝旁人坚定不移的肯定呢。
杏眸微弯,向来浅淡的眸子里难得透了光亮。
姜阮阮没再搭理姜瀚,径自从背包里掏出两张黄纸,和她先前用的符纸不一样,这两张黄纸上没有画符。
她先是将黄纸三两下裁成了小人的形状。
霍寒枭看着她裁出的小纸人,大小形状几乎毫无二致,脑袋滚圆,双手双脚皆是对称,且毫无毛边。
一瞬间,强迫症患者得到极大的舒适感。
姜阮阮不知道霍寒枭因着她两个小纸人在心里对她的评价直接拔了一个高度。
自顾自走到野庙前的香坛,借着里面残留的香灰,用朱砂小笔迅速在上面画上符文。
这里虽然是野庙,庙里也没有半点灵气,但到底是曾经供奉过神佛的,香灰中便有村民自带的信仰之力。
姜瀚和霍寒枭只见,在姜阮阮手中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这庙中的空气似乎有一瞬的清明。
下一秒,再仔细一看,却见姜阮阮手里那两张被画上符的符纸小人,竟好像是活过来一样。
霍寒枭情绪相对内敛,加上之前已经见识过那人参娃娃一样的小阴灵,这会儿见着活过来的小纸人,脸上依旧没露出半分诧异之色。
倒是姜瀚,虽然已经见识过姜阮阮的本事,此时却也没忍住瞪大了双眼。
“活……活了。”
他下意识想要去抓旁边的霍寒枭,然而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对方,霍寒枭便似早有察觉避开,抬腿,直接走到姜阮阮身边。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