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行抽取寿元转化力量的后遗症还在。
但他积累了太多寿元,这点消耗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他抬眼看向虚空中那面巨大的光幕。
光幕中的画面已经定格在三位墟祖退走的最后一幕。
劫渊和劫影陨落的位置只剩下两团正在消散的暗红色光点。
而六道、影、圣言三位的残破真灵也被各自墟祖收回。
“结果不错。”
“干掉两个,废掉三个,还摸清了墟祖的力量层次,这一票血赚。”
他自言自语。
“但你把自己也暴露了。”
嬴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暴露怎么钓鱼?”
许谪仙笑了笑。
他故意暴露空间波动,就是要留个钩子。
免得那些墟祖以为他真自爆了。
会放弃继续追查夜幕的秘密。
只要他们还惦记着,那许谪仙就有的是机会给他们挖坑。
“不过这次那永劫者背后的墟祖没出手。”
“反倒眼睁睁看着自己派出的两位墟神陨落。”
“这家伙的疯狂远我们的想象啊。”
许谪仙微微感叹。
他也没想到,劫天者竟然这么轻易放弃。
难怪所有永劫者都被称为疯子。
疯起来连自己人都可以放弃,甚至当做祭品。
永恒之地,深处。
一片由无数灰黑色劫力构成的混沌空间中。
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劫天者,永劫之地背后的墟祖。
他没有出手。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出手。
他眼睁睁看着劫渊和劫影在归墟之夜的爆炸中化为虚无。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仿佛陨落的不是他麾下的两尊墟神。
而是两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有意思。”
他抬起手,指尖一点微弱的空间波动正在缓缓旋转。
那是他刚刚从归墟之夜爆炸的余波中捕捉到的。
属于炎黄世界的坐标印记。
“夜幕之主,你以为你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