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臝分身眼里只有炎帝和蚩尤。
对于旁边的许谪仙等人视为蝼蚁。
他们同时抬起手中的血棘剑。
剑身上血光大盛,无数血色的藤蔓虚影从剑尖蔓延而出。
许谪仙站耸了耸肩,笑道
“交给二位老祖宗了。”
“当然。”
炎帝和蚩尤同时动了。
成年炎帝抬手,那把赤红色的赭鞭在虚空中一划。
一道苍翠的屏障凭空而生,将那些血色藤蔓尽数挡在丈外。
藤蔓撞上屏障,出嗤嗤的腐蚀声,却寸步难进。
“木生万物,克土之淤。”
炎帝声音平和,苍翠屏障猛然膨胀。
无数藤蔓反向缠绕而去,将两个臝分身的血藤绞得寸寸崩碎。
另一边,蚩尤已经冲了出去。
他连战斧都没用。
直接一拳轰向左边那个臝分身的胸口。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成一道白痕。
那臝分身想要举剑格挡。
却现蚩尤的度比他快了不止一筹。
轰!
一拳砸在血棘剑上,那柄山寨剑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出。
就被砸得弯折、碎裂,碎片四溅。
拳势不减,继续轰在臝分身的胸口。
那臝分身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砸进一座土丘中,激起漫天黄尘。
“就这?”
蚩尤收回拳头,不屑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污。
另一边。
成年炎帝的赭鞭已经点在了右边那个臝分身的眉心。
那赭鞭看似普普通通。
但点在眉心的一刹那。
臝分身只觉得一股磅礴的生机涌入体内。
与他体内的血怨之力剧烈冲突,就像在伤口上撒了盐又浇了醋。
“啊!”臝分身出凄厉的惨叫。
生机与死气在他体内交战。
他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了。
身躯开始扭曲膨胀,露出血藤的本体。
但炎帝不给他任何机会,赭鞭轻轻一压。
那团血藤便被彻底禁锢,动弹不得。
蚩尤也走了回来,一脚踩在另一个臝分身的残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