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弓的一句话,让春歌顿时变得垂头丧气。
爱弓是实质上的下任金久保家长女,就连春歌也无法继续维持天真烂漫的模样。
哼……算了,她长得还不错。
“……喂……雅人。”
“……咦?”
看到雅人在心中窃笑,春歌不悦地投以冰冷的视线。
“你刚才在笑吧?”
什么!?她在这种时候的直觉还真敏锐……
“没、没有……我没有……”
“不,你绝对笑了。而且,你害我也被波及了。你要怎么负责?快让我消消气!”
扭扭扭!
“啊唔!?唔……”
春歌一拳捶在雅人的胸口,开始乱脾气。
“快道歉!你害春歌很不愉快!”
扭扭扭!
虽然春歌只是少女,但雅人还是受不了她全力的攻击。
忍、忍耐……我要忍耐……
“对、对不……起……唔……”
“别闹了,你这样我会很困扰。”
“呵呵呵……说得也是,姐姐。”
春歌终于放开雅人,雅人维持着被压制的姿势,再次道歉。
“这次真的很对不起……我明天一定会拿新的东西来交换。”
“……哼,那还用说吗?总之,你这次可别搞错了。”
“要是再搞错,这次换姐姐来修理你吗?”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那不符合我的兴趣……不过,我会让你一整天都跪坐。”
“哇……感觉起来挺严厉的。”
“那我要回房间了。接下来就拜托你了,雅人。”
“掰掰,雅人。”
“好、好的……”
两人似乎都消气了,各自回到房间。
可恶……我绝对要找机会报复!
雅人用愤怒的眼神,目送两人的背影离去。
然而,雅人只是想想而已,他至今仍无法对两人出手。
“唉……这里果然很让人放松……”
他深深叹了口气,仿佛要吐出累积在心中的郁闷。
这里是仓库,离本家那栋豪宅有点距离。
当然,本家也分配了房间给雅人。不过,他不知道那两人何时会召唤自己,所以无法在房间里放松。
对雅人来说,这里是唯一从金久保家中开放,可以放松的空间。
“呼……今天喝这个吧……”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壶。那是个相当老旧的壶。
放眼望去,仓库里还有各种各样的古董。只要卖掉,就能换到一大笔钱。
当然,雅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啊啊……为什么曲线这么流畅……光泽和色彩也无可挑剔……”
他看着壶,露出陶醉的神情。鉴赏这段时间,是雅人疗愈心灵的一刻。
他的亲生父亲原本就是古艺术品商人,从小就在父亲的影响下长大。
因此,雅人的良心不允许他非法贩卖艺术品。
“爸爸……为什么……”
父亲原本经营着小有名气的生意,雅人至今仍无法相信父亲会欠下足以让一家人离散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