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如果你不相信,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懒得跟你说。你走吧!」
「我也想走,不过我怕我们走不了了。」罗南忽然苦笑道。
「为什么?」农采薇不解地问道,随即面露惊异之色,因为她忽然听到了脚步声,除了脚步声外,厕所内一片死寂。
脚步声正对着两人偷欢的厕所,缓缓的靠近,似乎刻意做出一副死神逼近的样子。
「恐怕是近藤出手了。」农采薇想了想,才冷着脸道。
罗南立刻摇头:「不是他,近藤不可能在交易前对我动手。」
「那你说是谁?」
「我的仇人。」
「什么?你的仇人?你到底招惹到谁了?」
「一个难缠的女人!我看她这一回直接持枪冲进来,肯定是想了一个很绝的办法,她一定认为我死定了。」
「你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如果她手里没刀没枪,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弱女子?」
「她不是弱女子,她简直是一条凶残的母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到底是谁?」
「宣珍。」说出这个名字后,外面顿时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宣珍出轻快的笑声可以说是难得一闻,这表示出她已经掌握住罗南的生杀大权,所以才如此得意。
罗南闻言不禁把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办?」农采薇不禁有些焦急。
罗南拍了拍农采薇的肩膀,很镇定地笑道:「你不用怕,她针对的不是你,你先把身上清理一下吧。」
农采薇顿时怔然,她没想到罗南在这时候还有心思关心这种事情,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无论是死是活,总得将自己弄得干净,才好出去见人,如果她满身淫渍,岂不是会被外面的女人嘲笑?
而罗南身上的淫渍早被农采薇用嘴巴舔干净了,所以他干脆就趁这个时候走出了厕所,独自面对宣珍。
宣珍就站在不远处,穿着一套从未见过的素色衣服,真验证了那句俗话:「要得俏,三分孝。」这身素色衣服抹去她身上的阴狠,将她原先秀外慧中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多了不少的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