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每个人时刻盯着小女孩。
我也能够理解。
带着小女孩离开诊所,我牵着她细细软软的手,只觉得一颗心似乎都化成了水。
你我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一直紧紧的攥着。
就连刚才上药时也不曾松开。
想来是小女孩的宝贝,我没打算探究,她却主动将手举到我面前。
「给我看?」
她点点头。
一双眼眸晶莹而明亮。
小小的掌心里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生得俊秀,看着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
「这是……你爸爸?」
我记得刚才那几个孩子说过,小女孩的爸爸是警察。
既是警察,怎麽一直不回来?
小女孩将照片收起来,很宝贝地放在小裙子前面的小包包里。
我莞尔一笑。
将她平安送到家,路过巷口时,几个熊孩子又出现。
瞧见我,才转身跑了。
女孩妈妈看到女孩脸上的伤,立刻怒瞪我,「是你,你对我怀恨在心,也不能伤害我女儿!」
我真是万般无奈。
眼看又要闹成一场误会,万幸的是小女孩及时拉住妈妈的手,小手比划着名有些缓慢的手语。
女人神色渐渐缓和,却是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对不住,我误会了……」
「没事,如果你真觉得歉意,能不能请我进去坐会儿,实不相瞒,我现在有点头晕。」
女人扫了一眼我的额头,沉默地点了点头。
她将我迎进客厅,先前给我倒水的杯子又拿了出来。
而小女孩已经去卧室了。
毕竟她身上实在太脏了。
女人在我对面坐下,语气略带歉疚又僵硬地说:「我刚才不是要打你,是你忽然冒出来……反正不管怎麽说,害你受伤是我不对,有什麽要求可以提,我能办到的一定不推辞,只是我们家没什麽钱……」
「我也不是来跟你要钱的。」
我就算再缺钱,也不至於讹这对母女,恰恰相反,正因为我们有相似之处。
同样都被苦命缠身。
我反而能够感同身受。
「你别担心,我这伤也不是很严重,过几天自己就好了。我刚才在小巷子口看见有人欺负你女儿,又担心那些熊孩子们会去而复返,才亲自把她送回来。」
女人的脸上是愤怒又无力。
「这些小兔崽子,就仗着我们囡囡的爸爸没有回来,才敢猖狂!」
「我听说孩子爸爸是警察?」
女人点点头。
「那他是在执行任务吗?」
女人看了我一眼,不回答了。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我觉得应该是问到了重点。
「方便请教一下您姓什麽吗?」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