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上下都在忙着准备,红绸高高挂起,侍从忙得脚不沾地。
寝殿中,容烟望着镜中红妆的自己,不由地感慨,这是第二次穿上嫁衣。
门外响起腾渊的声音。
还未曾说什么,侍从们就笑着将他拦下:“殿下留步!”
腾渊不悦:“拦着孤做什么?”
“殿下,仪式前是不能见新娘子的,这是习俗。”
腾渊挑眉,道:“是吗?”
“当然,时辰快到了,殿下您就安心到前殿候着吧。”
容烟不禁笑了出来,腾渊思索片刻,道:“好吧。”
说罢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容烟接过侍从递来的团扇,起身出门,门外的侍从搀扶着她前往前殿。
殿中宾客满座,腾渊端坐高位有些许紧张,直到大门被推开,容烟被人扶着走进来。
腾渊的心里就像打鼓一样,他连忙上前接过容烟的手,松了一口气。
却听门口传来一道厉声:“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温景初醉醺醺地提着酒瓶闯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柄长剑。
“今日,我是来抢亲的!”
腾渊愠怒地看着温景初一步一步走至大殿中央。
他和容烟于王位上俯视着温景初。
腾渊眼眸微眯,眼中的危险不言而喻:“可笑至极。”
一阵碧波荡漾,海烟宫上下抖了抖。
容烟召来侍从,轻声道:“将宾客好生带出去。”
“得令。”
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温景初红着眼看向容烟。
“容烟,跟我走好吗?”
容烟摘下头冠,手中的团扇也丢到一边,脱下繁重的婚服外袍。
腾渊心中一慌,温景初瞬间笑了,这份喜悦还未来得及说出口。
一根冰锥已经划破了温景初的手臂,钉在了他身后的琉璃柱上。
温景初愣愣地看着手臂的伤口。
腾渊勾唇:“太子殿下,孤的妻子貌似不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