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侍从抬着温景初离开了海烟宫,
腾渊怜惜的摩挲着容烟的脸颊,轻声道:“别难过了。”
容烟握住他的手:“我不难过,只是气自己太过窝囊。”
腾渊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有孤在,往后便不会了。”
容烟靠在他的身上:“我有些累了。”
腾渊抱着容烟回了寝殿。
天宫上下全乱了阵脚。
看着满身鲜血的温景初,天帝不由得一阵心烦。
回想起海烟宫侍从传的话,他知道腾渊有那个本事将这天宫搅个天翻地覆。
而今温景初重伤昏死过去,险些伤及龙华骨。
而身为天界之主,他却丝毫不能为自己的儿子讨个说法。
温景初眉头紧蹙,额上的冷汗不断地冒出来。
昏迷之际只听见他嘘声叫着容烟的名字。
殿外,雪晴面色不显地看着这个场景,眸子中的狠辣直达眼底。
她潜藏这几千年来,决不能无功而返!
只见她拂袖离去,背影决绝。
温景初双手紧紧抓着被褥,一时间竟陷入了梦魇。
梦中依旧是容烟毫不留情的模样。
“容烟…不!别走……”
医仙站在床边,禀报天帝:“陛下,太子殿下的伤势已然控制住,可这梦魇之症,下官也束手无策。”
天帝急道:“什么!别无他法?”
天帝闻言险些站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们都先退下吧。”
说罢也便离开殿内,只留下几个仙侍留在殿外。
夜深,月色下树影摇曳。
雪晴行至温景初寝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