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二十二岁的年纪是什么样子 > 第 37 章(第2页)

第 37 章(第2页)

来送饭的人脚步匆匆走进大厅,无意瞥见我後愣了下,他停在原地,第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上去还是过来跟我说话。

我对他招手,将人叫到身边来。

我们俩虽然天天见面,但其实一点儿都不熟,只是送饭和被送饭的关系,他显得有些局促,问我有什麽需要。

我盯着他愣了好一会儿,回想我的病房里都有什麽。

几件衣服,洗漱用品,乐乐送的山羊,李良言送的纸飞机,别的没了。

我身上看似最贵重,也是跟我最亲近的手机就在我怀里。

我让他等会儿,掏出手机给陈宇打了电话。

电话挂断後我把手机密码撤销,便签里写了些东西,递给他说:“把这个悄悄放在房间里就行了,尽量别让里面的人看见,不用说我在哪儿,我暂时不想看见他们。”

送饭小哥点头拿着我手机上去了。

我盯着合上的电梯门,把手插到空落落的口袋里抓了抓,站起身拢了把衣服出门去。

走出医院大门时我有好几秒是不停後悔的,转身往回走了好几步才抑制住自己要冲回病房的冲动,牙齿打着颤转身又往医院外走。

-

过去的故事讲到这就结束了,现在我在哈市,陈宇给我寄过来的药都堆在房间里,我走了以後医院没有实验体,药都没更新过。

离开青岸那天最後见了杨霁一面,她知道我要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灵魂一般倒在椅子上。

可能是已经预见了我的结局,知道自己两个儿子全要离开她,一时接受不了。

我耐心的等她起来,结果杨霁突然痛哭起来,抓着我袖子说对不起我,怀着我的时候就知道我身上带病,但还是把我生了下来。

我听她逻辑混乱的说这些往事,心里没什麽波澜,我已经决定要死,她说什麽也改变不了结局。

後来杨霁突然告诉我她没病,我们兄弟俩的病不是遗传的,是她在怀我时吃了陈宇的假药,当时严重到差点流産,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才把我保住,我弟的病不是生来就有的,他跟我不是同一种病,也是为了给陈宇试药才变成那样的。

我嘴唇发麻,听着杨霁在我耳边哭了好久才问:“陈宇为什麽一定要这样?”

“他就是要报复,他爹就是药死的,他就是谁都要报复,他想用你给他死爹试药!”杨霁疯疯笑笑的跟我说了全部事,我被害了一辈子,她又何尝不是要被困一辈子。

那天我少有的哭着离开,我一向是个心如钢铁的人,可依旧扛不住一锤接着一锤的打击。

我本来可以是个健康的人,可以有个很乖的弟弟,能像正常人一样读书上学,如果还有缘分遇到李良言,可以跟他拥有一段健康幸福得爱情,哪怕走不到最後,也绝不会是现在这种收场。

原来不是我天生该过这样的一生,我本来可以有很好的生活,全被陈宇毁了。

他毁了太多人。

我已经停了药,每天昏睡十几个小时,能清晰感觉自己生命在倒数,最後一段时间全部用来交代後事和写这本书。

我听说乐乐被李良言带走了,具体怎麽安置我不知道,但只要离开青岸,我就能放心不少。我还给自己定了个最後期限,要在这个日子前完成一切事住进医院,在医院走完最後一程,联系好的火葬场会按时来处理我的遗体,骨灰我让他们随便买块便宜墓地埋进去,找个地方扔了也无所谓,不能再回去陪弟弟了,还有些遗憾。

故事好像结束的太过仓促,我的突然离开太过割裂,可事实就是这样,我坐在医院大厅那个下午脑子里好多声音在吵架,我能意识到那是我,也不是我。

我马上就扛不住了,本就因为吃药精神不好,再遇上这麽压抑的事,几乎被压的崩溃,再不走可能就疯了。

把这些全部写完时外面的树都已经长完了嫩叶,但我依旧冷,出门要裹着厚厚两层外套,和街上逐渐减少衣服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我还要把这些印成一本书,也假装当一次作者,把它寄给李良言,书的扉页上就写: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参加比赛,拿这本书当素材,你有把握拿奖吗?

我大名叫陈杨季寒,刚出生时,也是个受母亲宠爱的孩子,消失在二十二岁夏。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