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一人对他情有独钟越了界,我们至少还要再进行一个月甚至几个月的相处,但他偏偏也对我独有心思。
我身上有什麽能这麽快就吸引住他的?
除了病我身上好像没有别的了。
我不是怀疑他对我的感情,就是觉得我们不应该进行的这麽快。
太快拉近距离会造成脚下腾空,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随便一个小动作都可能造成最尖锐的矛盾。
我对他地一无所知和他对我的一无所知架在两人中间,我们没法靠近。
但我一开始也没想过能和李良言拥有一段多麽感天动地的感情,从最初想的就是能得到最好,得不到也无所谓。
只是想体会一下和他谈恋爱的感觉,我没有多长时间活头,我死了一切都会结束。
因为命太短,我也同样不想让李良言用情太深,不然日後不好忘记我。
还挺想得开,我靠着床头笑出来,这怎麽不算一种冷漠呢,我竟然面对感情还能这麽冷静的为两人分析以後,是分开後的以後。
我的生命结束在感情结束之前,他的感情却要结束在我生命结束之後,我是最没负担最潇洒的那个。
这麽一想就觉得李良言好可怜,要被我骗几年感情。
希望我能活上几年,也希望李良言能一直陪我到我死那天。
我呆愣愣坐着竟然还能笑出来,李良言惊讶不已,擡眼看我,“看不出来你那种灵魂出走的眼神竟然是在想事情。”
我点头,“我不仅是想事情,还在想你。”
李良言收回视线,嘴角勾起弧度,心情跟着一起扬起来了。
我浅笑看着他,“放心吧,没骂你。”
“好端端骂我干什麽?”他毫不在意,“骂我就是你没素质。”
我笑着不说话,靠着休息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晚上九点,李良言开始收拾电脑,我百无聊赖靠在床头,一听见动静就坐起来了,“明天你来吗?”
可李良言收拾好电脑并没有直接走,而是把陪护床推到我床边一臂地方,从病房地小衣柜里找到被子铺好,进卫生间去洗漱,我突然想起来刚才洗澡时看见了多出来的洗护用品。
原本打算洗完澡出来问问的,一出来就给忘了。
我看李良言这熟练的样子,等他出来笑问:“你这是打算在我这儿睡啊?前几天都是这麽睡的?”
李良言瞪我一眼,“不然我是怎麽睡的?”
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麽要瞪我,但是他睡在我旁边我会莫名感到安心。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睡的。
说些不吉利的话,我如果在晚上突然因为发病死过去,都得早上医生来查房才发现。
他收拾好回头看我,问我还要不要做什麽,没事就早点睡觉。
我刚才吃晚饭了,我的饭是不管我醒没醒着都会送过来的,前几天应该是李良言帮我吃了。
“我得刷牙。”
说完我快速下床去洗漱,回来躺好,“可以了。”
李良言一脸无奈看着我,“你回来路过灯的开关。”
我哦了一声,“其实我床头的开关也能关灯。”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最终李良言认命到我床边伸手关了灯。
他没留夜灯,房间一瞬间陷入黑暗时,我什麽都看不见,在一片漆黑中笑了起来,“没有後悔的机会了,你以後就得这麽伺候我一辈子。”
他没出声,回自己床上脱了外衣躺好。
我轻声得意的嘀咕:“谁让我是大少爷,你忍着吧。”
李良言根本不理我,这让我好生郁闷。
不过一会儿也就过去了,我又不老实地问他:“我睡觉打呼噜吗?”
“你睡觉还说梦话丶磨牙,甚至还坐起来挥拳。”李良言毫无感情的说出这句,逗得我咯咯笑。
“你忍忍吧,辛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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