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好多管血已经是我检查的常态了,有时候还不只是血,会抽骨髓呢,那个才疼,抽完好几天都没精神,疼得下不了床。
李良言一脸心疼的看我,“你每次检查都要抽血吗?”
我点头,“小检查不用,可能半个月抽一次吧。”
“抽的这麽勤怎麽补的回来?”
“所以我身体不好啊。”我摆摆手,笑着让他别担心了,“营养餐里都给我补得,再说,要是身体状况不好,医生肯定不给我抽血。”
我们两个一起去了新病房,还是单人间,阳光很好,打在地上暖黄一片,很温暖,方向是我们两个熟悉的方向,李良言扶我到床上坐下,自己去了小沙发,我在床边看他,一时间看的我恍惚,好像什麽都没变,我们还是年前的样子,但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变化了。
李良言还在纠结我检查的事,脸色不好,也不看我,我伸手拍了拍床,“你都不跟我说说话吗?”
他看我一眼,还是不说话,我无奈只能啧了一声,“你真的还在追求我吗?”
李良言脸色一顿,看着我马上笑了起来,“这是什麽话,我只是还在刚才的担心里没走出来,当然还追求你。”
我撇撇嘴,“可说不准哦~”
笑着打趣完,我去卫生间换了衣服躺到床上,熟悉了一下新的房间,其实和上个房间大差不差,但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比如太阳照进来的角度,虽然和地球自转也有些关系,但我就是觉得有些陌生。
李良言看样子适应得不错,已经能靠在沙发上看着我出神了,我有些莫名其妙,实在想问问他到底在看什麽。
过了一会儿,李良言突然叹了口气,对我说:“其实乐乐的事我们管不了。”
我有些意外他会说这个,顺着他的话问:“怎麽了?”
“我感觉他地事很复杂,是关于他们家庭内部的,没那麽简单,但所表现出来的事实又像他爸说的那样。”
自从乐乐年前搬出医院,我已经很久没有细想过他家的事了,现在听李良言提起来,好奇问:“她妈妈是被逼的?”
李良言摇头,“不清楚,我去的时候看他妈妈精神正常,不可能是会主动对自己孩子下手的人,而且看起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眼睛是怎麽伤的,反而乐乐有些害怕。”
我安静听完,明白了李良言的意思,“你是说他妈妈是在没有自主意识的情况下伤害了乐乐。”
李良言点头,“目前来看应该是这样的。”
我缓缓张嘴啊了一声,“如果是这样,那乐乐的伤只能说是他命不好了。”
他妈妈如果真是精神有问题,这事儿谁也解决不了,只能盼着他妈妈早些把病治好。
李良言吸了口气,仰头在沙发靠椅上休息,脸色沉静却能看出心事重重。
“你是不是……有点想写他的事?”我不太肯定的问。
问出这句话後,我整个人都有些不太舒服,不知道应该怎麽说。
我总觉得这样的行为不好,可我一开始也是希望被李良言记录在书里的,这麽一来我的想法就有些又当又立了。
李良言没有直接回复我,而是问:“你怎麽想?”
“如果写出来能帮助他的话,肯定是好事。”
李良言点头,“我也不敢确定能不能帮到他,再说吧。”
我也跟着点头,在收回视线前又看了眼李良言,总觉得他说这话怪怪的。
怎麽觉得他这个‘再说吧’是在敷衍我。
下午我们两个在医院百无聊赖地待着,我再次劝他下回直接把电脑带过来,不然在我这儿一待一下午,太浪费时间了。
李良言摇头,“我就是来陪你待着的,我工作你做什麽呢?”
“我该干嘛干嘛啊,你不在的时候我也是自己待着的。”
李良言并不同意,“你别担心了,没事。”
我不懂,就拧眉看他,他干脆道:“那我下次来万一看见你又在楼下坐着怎麽办?还是说我在这儿工作,你自己去楼下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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