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会傻到去伤害自己儿子的人,而且他家庭氛围挺好的,在家里他爸也没那麽凶了。”
我脑海中蹦出乐乐爸的形象,想象不到他家应该是什麽氛围。
李良言见我眯眼想的费劲,干脆伸手揉揉我头发,“等你能出院了我带你去一趟你就知道了。”
“可以去吗?”
我想去,但是不敢,万一人家觉得我们不礼貌怎麽办。
“别想那麽多,我都能去,你为什麽不能去,我们是乐乐朋友,去看他的。”
“我希望乐乐能过得好点,也希望关于他的事情都是假的。”
可乐乐刚开始跟我说的就是他眼睛是被人打的。
他没提是被谁打的,这个行为已经说明了他的生活没那麽好,总不能是跟小朋友玩被误伤,一次都没见过有外人来看他。
他的伤背後有太多难言之隐。
同样,我擡眼去看李良言,“乐乐的事你是不一定要查清楚啊?”
李良言挑眉,“你怎麽会这样想?”
“因为这背後的事写出来一定效果很好。”我有些不礼貌,直来直去的说。
这里没有别人,我说话不想收着,有什麽说什麽,我就是觉得乐乐的事如果能查清,写出来一定能反映非常复杂地问题,或者是人性。
写书不就写这些吗。
李良言有些意外我会这麽想,看着我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後实在沉默的时间太长了,才说:“我不知道应该怎麽说。”
我点点头,“不用说。”
“为什麽不用说?”他站直身子,表情慌乱的看着我。
“因为这就是你来医院的目的,你肯定不会放过这麽好的素材。”
我说的太直接,李良言表情明显一怔,脱口而出:“可不是所有人都是素材,我没那麽功利。”
我看着他急于解释的样子,有点可爱,就问:“那我呢?”
他肯定不会说我是素材。
但我还是紧张。
“我想和你丶做朋友。”李良言中间顿了一下,底气不足。
我笑盈盈看着他,不管他心里是怎麽想的,我只信他说出来的,“好啊,不过天天来这儿伺候我很累的哦。”
李良言嘴角抿起,“我就愿意来。”
“气什麽?”我看他眉毛又往下压,问。
他答:“不让别人来。”
“哪儿来的别人?”我莫名其妙。
他就不再说话了。
本来说我下个月要出院过年的,也不知道今年杨霁给不给我办出院了,她不想带我过年更好,我在这儿反而清净。
後来我和李良言说了这件事,问他过年回家几天,他摇头,说自己不回家。
我意外地问:“你就在出租屋过年啊?”
他扬扬下巴,手中继续摆弄着围巾,已经织出来快二十厘米了,“我在这儿有朋友,年前年後聚一下,跨年就我自己过了。”
“那也太孤独了。”
要是杨霁不管我就好了,我就能和他一起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