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丶南霁变负少了
“你少不讲理,这次我站父亲,你好好拿着工资安分到过年,表现好,我恢复你零花钱。”
“不行,离过年还有俩月呢,我有急事需要钱,谁给我?”
“爱谁给谁给,过年前我不会给你一分钱,就这样,把电话还给苏渊。”
南霁脸色不悦,粗暴的把手机塞进苏渊胸膛,走的时候还想摔门,自动感应门没法摔,等电梯的时候照墙狠狠踹两脚,踹完不解气,指着办公室大骂,“有本事一辈子别管我。”
气势挺足,声音小了些,肯定是昨晚用嗓过度,今儿伤了元气,换作平常,苏渊桌子上陶瓷杯都要抖三抖。
“叮”,电梯到了——员工电梯。
南霁骂骂咧咧走进去,又骂骂咧咧关上。
“北边地我觉得没问题,你跟向祁多看看,合适的话,可以动工。”苏渊对着资料说,“东南靠市界,有许多老房子,我让人调查过,外地人租房居多,且数量庞大,每个月下来的租金有一千多万,我打算买下来。”
南栎稀奇道:“第一次听说上市董事长,跨国集团干收租,你缺钱跟兄弟吱一声啊。”
“我自己掏钱,算我私人産业。”苏渊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给南霁买的,他最近谈的项目太多,我担心他会趁热打铁,把自己想的太厉害。收租挺好,至少月底闲的没事背着大麻袋去收实打实的现金,好比过成日跑酒吧强。”
南栎道:“你顶风作案,我爸下命令,谁都不能资助南霁额外的钱。”
苏渊辩解道:“作为老板,有如此优秀的员工,奖励他收租。普通员工年底还看业绩涨奖金,不能因为他是小少爷就双标,行了,北边地赶紧看,看了给我回复,咱们商量一下建点儿什麽。”
说完,不容南栎高声厉喊,挂断电话。这家夥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在对面指着这边儿绅士的骂。
不能再让南霁接手项目,他按下边上的衆多呼叫机其中最亮眼的绿色,“老陈,你助理借我使使。”
那边儿带着严重鼻音哼了声,一张口千年痰精现世,不仔细听真听不出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有话说有屁放。”
他才打完四五个喷嚏,大概没来得及听苏渊说话。
苏渊重复一遍,陈CEO一句没说。
约莫两三分钟,他的助理敲响苏渊的门。
“进。”
助理侧过身站在感应门前,走进去。
“苏董,您找我什麽事?”
“东南市界有一处庞大的老化居民出租楼,我要买下来,向连不在,你去帮我办。”
“没问题。”助理接过苏渊递来的文件,好奇苏氏准备破産老板准备跑路,业务扩展到收租了。
“哦,对了,确定价钱跟我说,我个人给你打钱。”
“好的。”
人来都来了,苏渊多嘴问他家CEO病的怎麽样,助理眼珠子一转,标准职场微笑,“陈总本来是发高烧,挂几天吊水就好,但陈总不听医嘱,反反复复烧,所以到现在一直没好不说,嗓子还发炎了。”
“……”苏渊强压嘴角,随意嘱几句平常话,就让人走了。
说起来,CEO陈彻是他喝酒喝来的,当时参加饭局看上他能说会道,好话一个接一个,隔天让人去联系他,没想到这家夥正好有跳槽想法,弄过来放身边挡酒,偶然发现他能力不仅仅是强,简直就是落了灰的金子,淹没马槽的千里马。
让他慧眼识珠,属性伯乐带回来,除了经常跟苗姜掐架,简直称得上最强後勤保障。
他跟苗姜,是苏渊左膀右臂,缺一不可,哪里都好,独性格不合,令人堪忧。
*
南霁又去苗姜那儿溜达,一群人已经整出两三个方案,准备挑稳妥的开始正式接手。
“来了,怎麽回事脸这麽黑?”一个女同事眼尖发现,南霁不善地脸色。
南霁挥挥手,温声道:“没事,你们调整出方案没,要是没有加我一个呗。”他呲个大牙笑笑,难啃的骨头,肯定有好多奖金。
“三个,目前还没确定先用哪个。”
每一个字如同鸡蛋大的冰雹打在南霁身上,风吹雨打一点点打弯他的头,垂下去。
“你来,是有什麽新发现。”如果是亲戚那我们会更欢迎。
南霁摇摇头,摆手准备离开。
那群人凑热闹围着他,嬉笑调侃,却也都注意分寸,没有说些逾越的话。
南霁很快受不了,借口家里弟弟撞墙上要赶快回去,硬是挤出去。
“拜拜家人们,我弟等着我回去呢。”
大家笑盈盈招手送他,电梯门关上,黑框镜突然问道:“南氏集团有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