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灵儿!
好家伙,一提到她,萧飞那个自傲啊!
只见,他一挺胸脯,得意洋洋,“也是哈,我媳妇儿,那是什么段位?”
“再说了。。。。”
“玄烨都被她哄得一愣一楞的!”
“有她在里面搅和,玄冰门敢明着动手,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夜壶!”
众人:“……”
“不是,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好家伙,左丘辰扶额。
“吉利的不顶用,顶用的不吉利。”
当下,萧飞梗着脖子,“再说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怕什么?”
“大不了到时候我抱着袁彬往玄冰门大阵前面一杵,谁敢动手我先哭给他们看,袁老啊,你儿子瘦了啊……”
“行了行了。”
顿时,陆修憋笑憋得脸通红,“你这招,毒是真毒,损是真损。”
“过奖。”
萧飞拱手,“跟小辰子学的。”
“滚,我没你这种徒弟,再一个,名义上,盗圣一脉你是我师傅!”
但是,闹归闹,正事还得办。
陆修铺开一张玄天碑周边的地形图,云浅提笔,一项一项推演。
天家的天罗地网会布在哪几处,玄冰门的观礼台设在何方?
若战后有变,从哪个方向突围,哪条水路可遁,哪片虚空不能进,整整推演了两个时辰。
甚至,玉简记了十七枚,最后得出的结论就一句话:跑不掉!
见此,屋里安静了半晌。
“跑不掉就不跑了。”
这时,萧飞把地图一卷,“那就把局做死,袁彬是死间,灵儿是活棋,两位老前辈是铁闸,小辰子你是刀尖。”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把这桌棋掀了,谁也别想吃现成的。”
“这话说的,倒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
闻言,刘乾元抚须。
“那是,老头,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不是,我什么时候看着你长大了?”
“现在开始看也不迟。”
刘乾元被这厚脸皮噎了一下,随即失笑,笑着笑着,眼眶又有点热。
咋说呢,这帮小兔崽子,插科打诨,没个正形,可正是这份没正形,撑着所有人走过了最难的日子。。。
“咳。”
这时,一直沉默的刘嫣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