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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第1页）
“雪灵！”
当下，莫昊慢慢道，“你今日来，试探我的意思，是玄冰门的意思，还是……别的什么人的意思？”
“现在我都怀疑你到底是谁的人！”
话落，雪灵儿的心咯噔一下。
接着，院里风停了。
雪灵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惊涛。
莫昊这句话，看似随意，实则一剑封喉，他察觉到了什么？
不可能。
她潜伏玄冰门这么多年，有盗圣气运加持，连玄烨都只是觉得看不透她，莫昊凭什么……
她想起萧飞临别时叮嘱过的话：“灵儿，你跟聪明人打交道，千万别觉得自己最聪明。”
“这世上的聪明人，都是这么栽的。”
当时她还笑话他乌鸦嘴，现在看来，那傻小子说得还挺对。
所以接着，雪灵儿换了个打法。
没错，毕竟他和萧飞同床共枕过，一张被子睡不出两种人。
而她其实不知不觉之间也得到了萧飞的真传。
所谓真传，就是忽悠，就是装傻充愣。。。。
“你何出此言？”
雪灵儿眨眨眼，一脸无辜。
“没什么。”
当下，莫昊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收回目光，重新拿起茶壶。
“随口一问，你别介意，我这人，剑修出身，直觉比脑子快。”
然后，他给雪灵儿也倒了一杯，推过来。
“接着说吧，站队的事。”
接着，雪灵儿定了定神：“你以为如何？”
“不如何。”
然而，莫昊答得干脆。
“你是嫌仙辰阁势弱？”
“雪灵。”
闻言，莫昊端着茶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
“诛仙剑意化身……”
“对，诛仙王留下的一道剑意。”
莫昊点头，“当年，诛仙王独战诸天，十死无生，明知必死，一步不退，战至最后一息，身死道消，只留下一道剑意，化作了我。”
他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可雪灵儿注意到，他手里的茶杯，水面一直在轻轻晃。
“我继承了他的剑，他的记忆，他的骄傲。”
莫昊的声音很轻，“我刚睁眼那几年，脑子里全是他的事。”
“他的仇，他的恨，他的不甘心。我做梦都想恢复当年诛仙王的无上神光，让这玄天界再看看，什么叫诛仙剑。”
“但是。。。”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我又不是他。”
“我活了自己的岁月，有了自己的性子，自己的路。”
“他爱喝酒，我喝茶，他杀人用重剑，我用快剑，他这辈子没低过头，我……我也没低过，这点倒是一样。”
故此，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是诛仙王的影子，我是莫昊。”
“可正因为我叫莫昊，我才更不能给他的剑丢人。”
顿时，雪灵儿静静听着，隐约明白了什么。
“你让我站队。”
啪！
莫昊放下茶杯，看着她，“站仙辰阁，还是站玄冰门，其实都一样，都是寄人篱下，都是仰人鼻息，都是把我莫昊当成一枚带着碎片的棋子。”
“天家要我跪，我不跪。”
“换个地方跪，就高尚了？”
“我今日若是为了活命站了队，明日诛仙王的剑就该哭了。”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东躲西藏，见过太多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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