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壁看了两眼,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可身后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要是这时候怂了,以后在这条道上就没法混了。
“兄弟们,一起上。”
他猛地拔出插在地上的宽背大刀,刀身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光。
“先把这个男的砍了,剩下的慢慢收拾。”
十几个人同时动了起来,嗷嗷叫着朝阵法冲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个胖圆球,狼牙棒舞得呼呼作响,圆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
紧跟着是瘦竹竿,生锈的短刀在手里晃来晃去,嘴里喊着“冲啊”。
“上啊,把那男的剁了!”胖圆球第一个冲到光壁前面,狼牙棒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呼呼的风声朝光壁正面砸了下去。
他圆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还在喊着“大哥这趟肥了,晚上喝酒”。
“砰。”
狼羊棒砸在光壁表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道光壁微微颤动了一下,表面浮现出一圈细密的波纹。
但光壁没有碎,甚至没有出现裂纹,那圈波纹在几息之内就恢复了平整,像是有人往水里扔了块石头,水面晃了晃又静了下来。
胖圆球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狼牙棒,又抬头看了看那道光壁,小眼睛里的兴奋被一层正在快速蔓延的茫然取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声,一道冷白色的刀光已经从光壁左侧切了出来。
赵小刀的速度比昨天在丧尸群中更快了。
她的身形从光壁左翼闪出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短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极细的冷白色弧线,刀尖精准地划过胖圆球持棒的右手腕。
她记得清清楚楚,昨天练阵的时候姜大柱跟她说过,左翼切入的第一刀要打对方的灵力节点,手腕内侧的经脉交汇处就是最薄弱的节点。
“啊。”
胖圆球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右手腕内侧被短刀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鲜血涌出来的同时,整个手臂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走了一样。
狼牙棒从他手中滑落,砸在路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棒头上那几根断了一半的尖刺在地面上磕出几个浅坑。
他捂着手腕往后退了两步,圆脸上的横肉因为疼痛而扭曲着,小眼睛里的茫然变成了惊恐。
他张了张嘴想喊大哥,可赵小刀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
她的身形在胖圆球退后的间隙中快速翻转,左脚在路面上一点,整个人从侧面切入了他和身后瘦竹竿之间的空隙。
短刀再次闪动,刀背精准地敲在瘦竹竿持刀的右手肘关节外侧。
她昨天练阵时就注意到这个位置,姜大柱说过肘关节外侧的经脉最浅,刀背敲上去比刀锋更管用,既能打断对方的灵力输出,又不会造成致命伤。
“咔。”
瘦竹竿的右手肘传来一声轻微的骨节错位声,生锈的短刀从他手中脱落,在空中翻转了两圈才落在地上。
他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两步,尖嘴猴腮的脸差点撞在光壁表面,被光壁的灵力弹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红鞭在右翼已经出手了。
她的长鞭从光壁右侧甩出,暗红色的鞭身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鞭梢精准地卷住了第三个冲上来的络腮胡子的小腿。
那人正举着一把长柄斧头准备砍向光壁,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紧,低头一看,一条暗红色的鞭子已经缠住了他的脚踝。
“给老娘趴下。”
赵红鞭手腕一抖,暗红色的灵力沿着鞭身快速传导,在络腮胡子的脚踝处炸开一圈细碎的火花。
那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长柄斧头脱手飞出去,砸在路边的碎石堆里,斧刃在石头上磕出一串火星。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赵红鞭已经收回了长鞭,鞭梢在空中打了个旋,又卷住了后面第四个冲上来的高个子汉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