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本来就是你的。这只是暂时换走了,等下次就回来了好不好?”
江汀白看林疏雨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宋南伊,觉得跟她打球的时候反差也太大了,而且林疏雨平时冷冷淡淡的竟然会这样哄人?
看得,心里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他咳嗽了一声,林疏雨反应过来,拉着宋南伊把位置让出来,江汀白把桌子移好。
刚移好一回头就看到宋南伊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幽怨又空灵。
江汀白吓得打了个寒战,更加莫名。
“怎麽……了?”
宋南伊没搭理他,微微一擡手,双手抱胸,提着步子走开了。
江汀白摸了摸後脑勺,看了看林疏雨:“我刚刚不小心踩到她了吗?”
林疏雨捂着嘴笑:“她不见了五毛钱,心情不好。”
江汀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一整个早上,江汀白都没能再跟林疏雨说上一句话。
她一下课就睡,上课的时候又很认真的样子,江汀白实在无从开口。
倒是宋南伊,好几个课间都过来这边帮林疏雨打水,像个老妈子。
江汀白刚想开口跟她说话,宋南伊不耐烦地小声来了句:“闭嘴。”
江汀白弱弱地问:“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没有,只是我个人单方面地单纯看你不爽。”
江汀白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敌意,“为什麽呢?”
宋南伊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跟你没关系,我自己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凡是跟林疏雨有关的事情我都很在意,我讨厌所有跟林疏雨接触的人。
江汀白狐疑:“因为不见了五毛钱?”
宋南伊愣了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有毛病啊,在说什麽屁话……”
江汀白指了指旁边趴着的林疏雨:“她说的……”
宋南伊看向林疏雨,她还是那种把自己蜷缩起来的睡姿,露了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外面,宋南伊一时出了神。
江汀白看着她的模样,越发觉得奇怪,伸出手掌在宋南伊前挥了挥。
宋南伊反应过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激灵,慌乱地走开了。
江汀白:奇奇怪怪的……
宋南伊去洗了个脸,冷水扑在热腾腾的脸上,还是无法散去那股烫烫的感觉。
疯了,真是疯了……
——
到了下午,林疏雨没再一下课就趴下睡觉了,反倒宋南伊,像连夜学了瞬移一样,铃声还没打完就站在了林疏雨的桌边。
林疏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好丶快丶啊……”
宋南伊一下就听出其中意味,调笑道:“女孩子别讲这种话!”
两个人牵着手出去了。
大家按照这个座位坐了几天,慢慢也都熟悉起来。
黄明新贼喜欢扭过头来跟宋南伊的同桌张弛讲话。
张弛很毒舌,坐在他周围的但凡会喘气儿的都会被他说两句,之前他是单人单桌,现在有了宋南伊这个同桌,嘴几乎没闲下来过。
黄明新的同桌杨小敏也是个嘴巴闲不下来的主儿,于是这四个人就形成了个闭环。
下课讲上课讲,反正就是时不时动不动就要讲几句有的没的,就连路边路过只老鼠都要被蛐蛐几句那种。
宋南伊撑着脑袋,无聊地看着这三个人。
还是林疏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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