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磨磨蹭蹭,一脸死相地往办公室走。
林疏雨和宋南伊跟在最後面。
宋南伊问:“你初中的时候干坏事因为没被老师抓过吧?。”
林疏雨老实说:“没。”
宋南伊就猜到了没有,她又换了个问法:“你初中的时候应该没干过坏事吧?”
“没。”
是了。
她看到林疏雨的脸和耳朵更红了,红得都快要滴血了,开始有点後悔带着林疏雨这样乱来。
她从来都不乖,林疏雨不是。
林疏雨就应该干干净净的不染尘埃。她本就是纯净如雪丶大方宁静的女孩子。
宋南伊微微弯腰,靠近林疏雨的耳朵,手掩在她耳旁,低声细语:“待会别紧张,你就说你是第一次,然後说我硬拉着你跑出来的。”
林疏雨老老实实‘哦’了一声,跟宋南伊对视一眼迅速移开目光。
宋南伊见她这副乖样子,没忍住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
不仅红,还很烫。
低着头,跟个乖乖巧巧的小手办似的。
又没忍住,宋南伊又上手摸了一下耳垂,耳垂也烫,而且很软。
林疏雨躲了一下,宋南伊欲盖弥彰道:“有蚊子。帮你赶走了。”
林疏雨没说话。
宋南伊见她一直焉焉的,没什麽反应,宋南伊以为她被吓到了,捏着她的手背安慰她。
到了办公室,几个人站成一排。
八哥依旧是那副气场很强的样子,背手,踱步,反复踱步。
两三圈之後,她在林疏雨面前站定,缓缓开口,说话声并不凌厉:“林疏雨,班级第一,年级第一。”
林疏雨没说话。
八哥继续说:“在那空教室干嘛?”
还好牌在八哥来之前就收起来了。不然被当场抓到打牌,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林疏雨大概率不会狡辩。
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头动都不敢动,眼珠子不断往那边瞟。
八哥现在的模样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林疏雨镇定地缓缓吐出两个字:“学习。”
衆人皆是震惊了一下,身子狠狠地抖动一下,紧紧地闭上眼睛。
八哥问:“为什麽偏偏要在那里学,教室里不能学吗?”
林疏雨面不改色,声线平稳:“那里人少丶空旷,擡头能看见窗外的月亮,仔细听能听见牛蛙的叫声,微风不燥,风水宝地,有利于学习记忆。特别是背古诗词和古文,有意境。”
……
八哥默了片刻。旁边几个人都开始冒汗了。
没想到八哥不按套路出牌,没质疑没骂人,而是问:“他们没逼你吧?”
林疏雨:“没,我自己硬是要跟着他们去的。”
……
八哥又默了片刻。
“我的意思是,他们,有没有逼迫你,强迫你做些不好的事情。”八哥吸了口气继续说:“我换句话说,校园霸凌。懂吧?”
林疏雨有点呆:“懂。”
“有吗?”
林疏雨瞬间红了眼眶,盯着八哥的眼睛看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麽,半晌,慢慢地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