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新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不不不,我们不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儿,我们光明正大走正门!”
林疏雨瞪大双眼:“走正门?还光明正大?”
“这个时间点,刚好外宿的同学吃完饭回去,我们跟着混进去就好。”
江柚白更是义正言辞,理直气壮:“偷偷摸摸翻墙是小人行径,我们是光明磊落的好学生,不干那种事儿!”
时和辰:“是是是,我们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地翻墙的……”
宋南伊也接上来:“什麽叫翻墙,这叫新时代新青年另辟蹊径!天下之大何路不通!我们新时代新青年就该有路就走,有梦就追,不负韶华……”
从前江柚白的这些邪门歪理被嗤之以鼻,现在多了宋南伊,她不仅不反驳,还更加邪门歪理,把直的说成斜的,把反的说成正的,把红的说成绿的。
多了这样一个同夥,江柚白更来劲:“就是,看看宋南伊说的话多麽在理!”
“你们呢!”江柚白一个一个指过去:“口口声声说什麽擅自出校门不好,翻墙不好,哪次少了!”
“你!就你!黄明新,你哪次吃得少了,每次就你吃得最欢!”
“还有你!时和辰!你哪次没跟着来!哪次少了你!”
“更少不了你啊江汀白!你哪次没给钱!哪次不是屁颠屁颠去把账结了!”
“至于你——”
到林疏雨的时候江柚白突然住了嘴。
这个是真的乖乖好学生,长得就乖乖巧巧的样子,还是个学霸……
“你——倒是没得说,确实……确实像个光明磊落的人……”江柚白霎时词穷,结结巴巴的,摸着自己的後脑勺不知道怎麽往下说了。
总不能夸她一顿吧。
宋南伊一把把江柚白的手推开,把人搂进自己怀里,“她当然没得说,她很好,特别好,哪儿哪儿都好,什麽什麽都特别好!”
江柚白一下笑出声来:“哎,好好好,她好她好,她得不得了,搞得谁还会跟你抢似的……”
说着他拉了时和辰往前走。
“颠的……”
江汀白跟黄明新也笑着跟上去。
林疏雨被搂着,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笑着问:“不走?”
“呃……”
宋南伊慢慢松开了手,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在生气的吧!
自己昨天晚上刚说过不会再管某个人了吧!
“再不走他们就跟不上他们了哦……”林疏雨背着手,前倾着身子跟宋南伊说话。
“走!”宋南伊慌得直转眼珠,擡脚往前走,“马上走!”
她走得很快,好像後面有什麽东西追她一样,林疏雨在後面偷偷地笑。
黄明新他们停下来在前面喊,声音有些飘渺:“喂!你们俩个快点,等下进不去……”
“马上来!”
果然跟黄明新他们讲的一样,直接光明正大地走进去就好,有这身校服在,谁都不会拦着。
学生们出来的时候是刷一下校园卡出一个学生,进的时候就松了很多,门卫也不管,毕竟这地方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几个人进去之後就像往常午休结束一样回到教室,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边自习边等老师来上课。
这样稀松平常的午後,像往常的每一个午後一样,暖黄色的阳光穿透指尖,耀得人眼睛发花。
林疏雨坐在教室里,旁边的宋南伊歪着头昏昏欲睡,耳旁围绕着半死不活有气无力的读书声,窗外的树梢随风轻轻摇曳。
那天绿野尽头,阳光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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