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也不知道为什麽。其实她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甚至很多时候都很怕麻烦。
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她就是想管林疏雨。
林疏雨接着说:“我烂就烂了,你为什麽要管我呢?”
宋南伊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一手拿着双氧水的瓶身,一手拿着盖子。
……
“什麽叫你烂就烂了?你不烂啊……”她很烦林疏雨讲这种话。
你这样好的一个人,本就该站在阳光里。
“我……”林疏雨声音哽在嗓子眼,只发出一个音节就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她不知道要怎麽把那句话再讲一遍。
不想,也做不到。
僵持了几分钟,林疏雨觉得眼睛干涩发痒,她偏过身子,擡起手来抹了一下脸颊,然後吸了一下鼻子。
“我不想用这个药了。”
宋南伊平静地问:“为什麽呢?”
“……没有为什麽……世界上哪那麽多为什麽呢……我就是不想用了……”
“先用吧好吗,医务室没有其他药了,等明天我再去买其他的不疼的药,先把这个药涂了,好嘛……”宋南伊的声音也又悲又哀,带着哄诱,也带着祈求。
能不能不要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
林疏雨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两只手都慌张地快速擦拭着源源不断的泪水,哽咽着说:“我……我,我不用……了,我,我不想涂药了……好疼啊……”
宋南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一下就软了下来,但是看向那块红肿流脓的伤口,还是强硬道:“不行,一定要涂。”
林疏雨往边哭边往角落里缩,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猫,想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让全世界都找不到她。
宋南伊往前逼。
林疏雨一把把药水瓶打翻了,‘啪嗒’一声,瓶子落在地上,里面的液体迅速流出来。
宋南伊眼疾手快,马上把瓶子捡起来,里面大概还剩四分之一。
林疏雨满脸泪痕。
……
宋南伊就这麽站着。
不知站了多久。
“林疏雨,你真的不涂这个药?”
林疏雨慢慢摇了摇头。
宋南伊沉默了。
又过了几分钟,宋南伊再次问:“林疏雨,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涂。”
林疏雨呆愣了片刻,盯着宋南伊的眼睛,又可怜又无助。
然後她低声说:“我不涂了。”
空气好像凝滞了。
周围太暗了,林疏雨又低着头,发丝挡在脸颊边,宋南伊看不清她的神色。
好像有堵厚重的墙挡在她俩中间。
良久。
宋南伊蹲下里把药瓶放在地上。
然後像释怀般说了句:“好。林疏雨,以後我不会再管你。”
“以後,”宋南伊吸了一口气,“我不会管你杯子里有没有水,你涂不涂药,你的腿会不会留疤。什麽我都不管。”
“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
说完就决绝转身,进了宿舍,留林疏雨一个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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