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听到那句能梗死人的话,林疏雨连忙在宋南伊开口之前说:“要不我教你吧。”
说完就满脸期待地看着宋南伊。
她还是第一次主动提出教别人做题目。
宋南伊又盯着她,看了几秒,说:“要不我们打个商量,以後你教我做题,我帮你打水?”
“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林疏雨怕她反悔似的,下一秒就接上了她的话,并且朝她伸出小拇指。
宋南伊笑出了声。
林疏雨说完之後才後知後觉,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她讪讪地收回手指。
宋南伊却在这时伸出手指,“拉勾勾。”
林疏雨跟她拉了勾。
宋南伊把自己的草稿纸丢过来,然後把卷子往旁边拉了拉,拿着笔点了点题目:“喏。这道,教我吧。”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同一张试卷,离得很近,宋南伊闻到了林疏雨衣服上的肥皂味,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馨香。
宋南伊垂下眼眸看她,她穿着跟她一样的校服,短袖校服,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那个,脖颈细长又白嫩,让人想咬一口。
宋南伊看着看着,就慢慢走了神。
她的眼睫毛很长,而且又弯又翘。
好想拔一根下来自己藏着。
低低的说话声突然停了。
宋南伊回过神来,听到林疏雨问她:“听懂了吗?”
宋南伊面不改色:“听懂了。”
林疏雨点点头,放下笔,然後把刚刚那张自己演算的草稿纸撕下来,压在自己的书下面,然後把东西全都推过去。
“懂了你就自己把步骤写下来吧。”
宋南伊看着她的动作,说:“你撕的是我的草稿纸?”
林疏雨不明所以:“是啊。”
一张草稿纸而已,撕就撕了,又怎麽了?
宋南伊点点头,勾唇笑了一下,转了转笔,“没事儿。”
……
林疏雨注意到宋南伊没有写刚刚讲的步骤,而是直接把数学卷子收了起来,拿出张历史卷子。
她提醒道:“你好像没有写步骤。”
宋南伊理所当然:“是啊。”
林疏雨:“你不是说你听懂了吗。”
宋南伊依旧理所应当:“是啊。”
理所应当得让林疏雨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那为什麽不把步骤写下来。自己把步骤写一遍,效果会更好的。”
宋南伊握着笔,转了一圈,笑了:“我突然觉得,我自己不可以了。”
然後她就写历史卷子去了。
林疏雨愣了一下,想着她刚刚说的话。
‘我觉得我自己可以。’
‘我突然觉得我不可以了。’
……
她蓦然眨眨眼。仔细思考前後关联。
她很明确地知道,自己被耍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句‘我觉得自己可以’是自己说过的。
林疏雨不自觉咬着下唇,食指和大拇指紧紧地捏着校服上的拉链。心里不知做何感想。
她有点搞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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