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是我们的第一笔生意,讨个吉利,不收钱。」宁道长答道。
「多谢了。」两人欲走。
「哎哎哎,我没说完呢。」宁道长连忙说。
林守溪与楚映婵回身,相视一笑。
「咳咳,虽然不收钱,但是本店毕竟小本生意,两位客官能不能买一件羽衣或字画,聊做赞助呢?」少女笑道,「这羽衣的羽毛是我襄儿姐姐亲手摘的、我师兄亲手织的。一件七千七百两银子,绝对物所值。字画是我嫁嫁师父写的七夕贺诗,我师兄画的牛郎织女画,也是七千七百两银子一副。」
「呃…」林守溪觉得太贵,楚映婵却大大方方地道,「好,我们买一件羽衣。」
这就是富婆嘛?林守溪现自己抱上了金砖。
钱货两清,楚映婵与林守溪取了羽衣,离开了那个奇怪的摊子。
「哎,司命姐姐,你怎么知道那对夫妻的事情啊?」宁道长好奇地看着身旁的黑袍女子。
「我猜的。」司命懒散地道。
少女顿时石化,「猜?这么准?」
司命冷笑道,「你没现那男子和你师兄很像吗?说不定就是你师兄的亲戚。一样的衣冠禽兽。哼,男人。」
「啊?」少女一时无语。
「雪儿又说我坏话?」白袍的清秀少年携着幽艳的黑裙少女与清丽的白裳女子走了回来。
「刚才有人来过?」黑裙少女现自己与少年织的羽衣不见了。那么她肯定就是宁道长口中的「襄儿姐姐」了。
「是呢,一对情侣,看着天造地设。不过司命姐姐说那男子与师兄一样一夫多妻。」
「呃?」少年困扰。
「卖了多少银子?」白裳女子柔柔开口,她是「嫁嫁师父」。
「七千七百两哦!师父,小龄是不是很能干?」
「小龄真棒。」少年揉了揉宁道长的头。
……
「这羽衣好看吗?」楚映婵披着刚买的绚丽羽衣,问身旁的少年。
林守溪回答,「好看极了。」
「对不起。」林守溪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