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伸出,女人把音量调小了。
“怎么了?”正在跟着哼歌的男人瞄了她一眼,“不听这个?那你换你喜欢听的。”
“喻恒你家是种花还是米国?”
连月侧头看他,表情严肃。
“什么?”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男人明显有点蒙。
“你家是种花还是米国?”连月又问了一次,侧头看他。
“你什么神经,这还用问?”男人笑着看了他一眼,“我家当然是种花呀。我是种花人。我爱你,我的家~”
又接着刚刚的旋律哼了起来。
连月吐了一口气。
明明是米果长大的人,还是哈佛哲学的社会精英,他倒是没有认知障碍——
也是,学哲学的,肯定得把自己那点事缕明白了。
又有那样厉害的一个爹。
那她呢?帮把他的歌曲调大了音量,连月又侧头看向了车窗外。
她没那么高的情操,能以国为家。
也承担不起重任。
她是云生人。
可现在户口已经迁到s市了。
故乡啊。
她已经没有故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