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华家的资产和账目封存之后,华家老爷子淡定坐在堂屋喝着茶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一样。
富丽市公安分局的两名警员就站在堂屋两侧,等待着拘捕令的到来。
“侯书记,没有现华英,也没有现5岁以下的孩子。”
“你给我好好的找,把华家给我翻个底朝天!”
“侯书记,华家是我们当地底蕴十足的家族,我家里也有华家的亲戚,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而且我们手里没有任何搜查人家家里的证件!”
富丽县新任公安分局的局长虽然是侯从阳一手提拔的,但在做这种事情上,他还是有些怯懦。
“你要是不想干就把警服给我脱了!”
“。。。”
无奈之下,这位公安分局的局长只能是硬着脸皮在堂屋门外说道
“老爷子,上面压得紧,我们还得再查一遍,打扰了。”
“。。。”
华老爷子嘬着紫砂壶,悠哉悠哉的摆了摆手,并没有为难这些下面办事的人。
6小时后。。。
“侯书记,华家很多资产已经转出去了,而且也没有查到任何与陈平安书记有关系的线索。”
审计局的领导站在侯从阳的办公桌前,低声汇报道。
。。。
还没等侯从阳火,市长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神色慌张,也顾不得让在场的人员回避,便开口道
“侯书记,咱们当地的那些企业也都纷纷了声明,说是要撤出在经开区的投资。”
“?”
侯从阳从座椅上站起,愤愤的说道
“吃里扒外的东西!不管他们!拿下华家,查到证据,他们会回来的,做大事的人一定要有十足的定力!”
“可。。。。。。”
“没有可是,出去吧!你们都出去!继续查!距离24小时,还剩18个小时。”
无奈之下,在场的局行一把手都纷纷离去,抓紧时间做事去了。
侯从阳的确还有时间,但这里的时间,指的是停下一切对华家的调查行为。
这样,龙景集团的资产转移以及董事会的召开,还会有回旋的余地。
意识到这一点后,侯从阳也不得不亲自做出一些低头的事情。
他拿起座机直接拨到了吴一鸣那里。
在侯从阳看来,作为富丽市市委书记的他应该有这个面子,劝说吴一鸣回心转意。
“喂?”
吴一鸣故意拉长声音,甚至都没有喊上一声侯书记。
毕竟在他眼里,这个所谓的侯书记在几个月前还只是沙柏林身边一位端茶送水的秘书。
“吴总啊,怎么这么大的事情,没跟市里商量下呢?”
“什么?”
对于侯从阳这略带责怪的口吻,吴一鸣选择性的没有听到。
“从阳啊,我现在在工地呢,你有事一会儿再说吧。”
“吴一鸣,你少给我装蒜,你撤资的事情跟政府商量了吗?知不知道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侯从阳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底气,仗着自己头顶上帽子对一位企业家吆五喝六起来。
吴一鸣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他现在很想放一个悬赏令,要了这家伙的脑袋。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