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闻言,只是浅浅擡了擡眼皮。
“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小道消息,不过明天应该会传的四处都知道了吧,听说有人在背後故意整他,本来上面正常一周就结束了,他这个听说要两个月的时间,如果是两个月的时间,可能他的公司早就开不下去了吧。”
“那到时候厉馨月怎麽办,他现在的公司弄成这样,以後怎麽跟厉馨月结婚。”
厉景琛坐在椅子上,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一支烟,在桌面上杵了杵,眉目幽深。
“你连这个都知道?”
乔诗茗莞尔一笑:“这人不都喜欢八卦,偶尔八卦一下也没什麽。”
厉景琛偏头,指腹摁住打火机,轻轻甩了甩手,火苗窜了上来,他点燃烟,深吸了一口,细长的眼尾上扬。
“你怎麽突然关心起陈律来了,看上他了?”
乔诗茗嫌弃的撇撇嘴,还不是普通的嫌弃,占据了百分百。
“那种人渣,也配?跟你比,他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不对,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
这样的比喻倒是让厉景琛心情愉悦起来,他拖腔带调。
“对我评价这麽高啊?”
“那当然,陈律不能跟你比,他就是个渣渣。”
乔诗茗已经吧陈律贬到没边儿了。
厉景琛低笑,指尖掸了掸烟灰,声线透着一丝沙哑,平添几分性感。
“看的出来,你已经很讨厌陈律了。”
乔诗茗一提到陈律,那叫一个义愤填膺,要不是没人吐槽,她能坐在这儿吐槽一晚上。
“那货,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鸟。”
厉景琛一怔,她还真是语出惊人。
他将烟蒂摁灭再烟灰缸里,欣长的身子站了起来,走到乔诗茗身前,抽走她手上的连衣裙放在床上,偏头看她。
“他的确不是什麽好鸟,可是你怎麽那麽讨厌他,看上去好像……被他伤过?”
“没有!我不认识那种渣货。”
乔诗茗连想都没想立刻否认,好似陈律是什麽毒源,光是提一下都让她浑身不舒服。
厉景琛指腹碰到乔诗茗的唇瓣,戚戚然擦过,乔诗茗只觉得浑身像电流一样滑过,酥酥麻麻。
可还不等乔诗茗去感受,厉景琛擡起她的下颌,滚烫的呼吸打在她脸颊的皮肤上,惹的她阵阵战栗。
“你跟陈律,认识吧,谈过?”
乔诗茗猛烈的擡眼:“你别胡说,这话要是让你妹听了去,估计想刀我的心都有了。”
她回这话时,并不是心虚,而是一种惊恐,好似把她跟陈律联系在一起是一件多要命的事。
厉景琛讥诮:“连你都看的出来厉馨月对陈律死心塌地。”
“何止死心塌地,她根本就是被陈律pua了,陈律让她往东,她绝对不会往西。”
厉景琛看着乔诗茗面前这张清透的脸,她的五官很立体,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清冷感,可有时候又让人觉得她还好相处,比如现在,提到陈律炸毛时候的样子,别有一番滋味。
他像是跟她在唠家常似的,可抵在她面前的身形丝毫未动。
“我们公司最近推出了一个新项目,陈律公司也想接,他让馨月来当说客,被我拒绝了,就算陈律有那个实力,这项目,也落不到他头上。”
一提到项目,乔诗茗内心是蠢蠢欲动,她也早就盯上了这个项目,没想到厉景琛现在放出来了,让她还有些欣喜。
她试听性的问道。
“那你打算把这个项目给谁?”
厉景琛微微垂眸,看见乔诗茗那双澄澈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就像是猎豹盯上猎物似的。
他唇角微挑,声线干净醇厚。
“怎麽,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