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慕容瑶说,“账册到手了,他那边就是只鸡,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三人按原路翻出院墙,回到城西的老槐树下。
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照得地上亮堂堂的。
张希安站在老槐树下,把账册重新拿出来翻了一遍,越看脸色越沉。
“这东西,能扳倒永安分舵。”他抬起头,看着慕容瑶,“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嫁妆嘛。”慕容瑶笑了笑,“总得值点钱。”
张希安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
慕容瑶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我说了,你是一把刀。我想借你这把刀,砍开一条路。”
“什么路?”
“回白藤谷的路。”慕容瑶说,“白藤谷虽然没了,但该算的账,我还没算完。”
张希安沉默了。
他知道慕容瑶说的“账”是什么。
白藤谷覆灭之后,她一直在追查背后的主使者。
“好。”张希安说,“你帮我端了永安分舵,我帮你查白藤谷的事。”
慕容瑶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三个人在老槐树下分头。
张希安和上下回了小院,慕容瑶回了她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一大早,李堂主就慌慌张张地跑来了。
“李兄弟,不好了!”他喘着粗气,“分舵出大事了!”
张希安刚洗漱完,擦了擦手“怎么了?”
“昨晚有人摸了进去,账册全丢了!”李堂主脸色煞白,“舵主大雷霆,正在追查是谁干的!”
张希安心里头冷笑了一声,脸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账册丢了?谁干的?”
“不知道。”李堂主摇头,“看守说昨晚没现任何异常,但今早去密室一查,账册全没了。”
张希安皱了皱眉“那现在怎么办?”
“舵主说了,今天分舵所有人都不准出门,他要一个一个问。”李堂主看着他,“李兄弟,你昨晚在哪儿?”
“在屋里睡觉。”张希安说,“上下可以作证。”
上下在旁边点了点头。
李堂主松了口气“那就好。舵主说了,只要查清白就行。”
等李堂主走了以后,上下看着张希安“接下来怎么办?”
“等。”张希安说,“账册在我们手里,洪舵主现在肯定心急如焚。等他慌了,就会自己露出破绽。”
“那慕容瑶那边呢?”
“她说了,今天她会过来找我。”
张希安说。
果然,那天下午,慕容瑶来了。
她穿着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裳,头用布巾包着,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农家妇女。
“洪舵主已经派人去总坛求援了。”她一进门就说,“最多三天,总坛就会派人下来。”
张希安问“总坛来的人,你能认出来吗?”
“能。”慕容瑶说,“总坛的头目我都认识。”
“那好。”张希安想了想,“咱们不能再等了。明天晚上,趁着洪舵主还没稳住局面,直接动手。”
上下看了他一眼“怎么动手?”
“分两头。”张希安说,“我带人去账房,擒住洪舵主的心腹,搜出账册里提到的那些交易的证据。你带人封锁分舵的所有出口,别让一个人跑了。”
慕容瑶问“我做什么?”